场上疯狂地练着红缨枪,直到天黑了,自己也筋疲力尽了,一时大意竟伤到了胳膊。她不想让大家担心,便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结果因为自己没有处理好又持续高强度的训练导致后面伤口慢慢化脓了,自己才没有忍住疼痛。
见赵皖不言语,公主有些失落,没想到她对自己的防备那么重,可能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多想了,毕竟仔细想想,也才见了第二次面罢了,况且中间还隔了两年,要不是自己以公主的身份来府,或许她都不记得自己吧,“算了,总之你要照顾好自己。”
见公主失落地转身要走,赵皖一下子慌了,看着手中的盒子,再看着就要离开的公主,赵皖的心都难过地揪在了一起,又酸又涩,她真想打自己一巴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公主面前倔强什么。虽然她一直是倔强的不肯喊痛的,也不肯麻烦别人的,而且这么些年来也没觉得有什么错,可是这次,她看见公主伤心的表情,她便知道自己错了,至少在公主面前不应该这样。
于是在身体的驱使下,赵皖鬼斧神差地跑到公主的面前拦住了她,别别扭扭地开了口,“是我,不小心在练红缨枪的时候伤到了自己。”
公主看她极其别扭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又心疼,“没有去看大夫吗?”
“没有。”
“那有上药吗?”
“也没有。”
唉,想到这个倔强的孩子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受了伤,不想家人们在伤心难过时再为自己担心便一直忍着,月影便有点难过。看着她也不像是会给自己上药的样子,月影便一把拿过赵皖手中的盒子,不由分说地说:“带我去你房间给你上药。”
“这,公主千金贵体,怎么能做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嗯?”公主故作生气的样子瞪着赵皖,完全没有丝毫退让。
赵皖没有办法回绝,只好带着公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