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身陨
了,赵勤本人也受了重伤。但好在夏狄也在此役后大伤元气,为了休养将息,便和白王朝签下了停战协议。

    虽然朝廷都赏赐了他们,更是破格任命了还是秀才的周杨的哥哥周槐为俞城的县令。但是赵勤还是忘不了绝望之时周杨带着一群穿着各异拿着官刀、菜刀甚至是木棍的人来援助的情景。他们的到来给了绝望中的他们一丝生的希望。但是未经训练过的俞城百姓们的身躯却被夏狄人无情地践踏,割开,穿透,血液染红了整片大地,人们甚至分不清那片殷红的天空到底是晚霞的渲染还是血泊的倒映。赵勤感激他们的同时也觉得对不起他们,他们应该是被自己守护的,如今却用他们的生命守护了自己。

    “白发人送黑发人,母亲哭得眼睛都快瞎了,但是母亲从未怨过,为国捐躯,应该的。如今周家只剩下周利这一棵独苗,母亲对他是溺爱了点。但是将军,就这一次,只这一次,您放过他,受刑,坐牢,流放都可以,只要留他一条命就好。”

    赵勤握了握拳,他有些松懈,他在挣扎。但是律法就是律法,不能因私情而变,而且周杨那种正义的人,他相信他也不会徇私的。

    “周大人,我会替周利向皇上求情,让他能在老夫人身边多尽两年孝。”

    周槐一下子哭了出来,这几天来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的头发白了不少,整个人老态尽显。“让我,让我来,我已经活够了,就让我替他去死吧!”

    “周大人,杀害李家夫妇的罪,你也逃不掉。你放心,我会找人好好照顾贵夫人和老夫人的。”说完这句话赵勤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瘫在椅子上的周槐呆呆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周利紧张地跑过来,用力地摇着呆呆的父亲,“父亲,怎么样了?”

    周槐缓缓移动了下眼珠,没有说话,他的力气已经被抽干了。

    “没成功,那怎么办,我要死吗?父亲,我不能死啊,父亲,我不过是不小心啊,谁让那个贱人不停挣扎的,她乖乖地不就好了,不就不会死了,她是该死——”周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槐重重地甩了一巴掌,“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错!”

    周利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说动赵勤就算了竟然还打自己。

    “大人息怒,周兄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个女人不识抬举。周兄可是家里的独苗苗啊,大人可得一定要保住周兄啊!”吴放不知什么时候摇着扇子出现了。

    周槐红着一双眼怒气冲冲地看着吴放,就是这个人,自从他出现,他的利儿就变得愈发狂妄。就是他的挑唆,利儿杀了人,他也杀了人,最后竟弄成了这副局面,“你给我滚,滚出去!”

    “父亲!这和吴兄无关。”周利劝阻着,却令得周槐更生气。

    过了几日,周槐派人找到赵勤和符司,请他们晚上过府一叙,表示愿意写认罪书,只是希望赵勤到时候能够替自己儿子求情。

    赵勤隐约觉得不安,于是请掌柜的派人告知还在驿站的钱国华。傍晚时分赵勤带着符司来到了周槐的私宅。虽然内心觉得可能是个鸿门宴,但是一想到周杨,赵勤还是决定去一趟。

    两人刚进门就被管家周福领到了一个房间,“请两位将军等一等,我家大人去拿东西了,一会儿就来。我就在门口,有什么吩咐将军喊一声就是了。”说完便退了出去。

    赵勤和符司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却慢慢觉得头晕目眩起来,“不好,是迷药。”赵勤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门边跑去。

    突然大门被人踢开,冲进来一群捕快,他们把赵勤和符司团团围住,每个人都拿着刀,透出一股杀气。

    “将军,这些个混蛋,竟然想灭口。”符司愤怒地说着,但是他已经渐渐失去力气了。

    可是作为一个将军,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窝囊地死去,如果一定要死,那么一定得是在杀敌的战场上战亡。

    “冲——”赵将军奋力地拔出刀,就像当初面对万千敌军一样喊着属于军人的口号。

    可惜他们已经中了迷药,为了能够有完全的把握杀他们灭口,周槐专门派人买了药效十分强烈的迷药。

    虽然他们都强撑着挥刀,但是依旧寡不敌众,他们的身体被一把把刀割裂着,鲜血染红了整件衣服,符司努力地想挡在赵勤的身前,替他挡去一些本来恶狠狠地砍向赵勤的刀,前几天还意气风发的副将,此刻的身体遍布伤痕,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刀口令人心惊肉跳,有些砍得太狠甚至露出了白骨,赵勤看着倒地的符司,心痛地难以自己,来俞城的前几日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副将还说要和自己比试,还因为没让他教自己的女儿而生气,还说以后一定会超过自己也要当大将军。要是自己这次不让他跟过来就好了,自己对不起他。这么想着突然一阵剧痛,十几把刀一齐插进了那个曾经无比威武霸气的大将军的腹中,血液肆意奔流,染红了整个地面。

    许久,周槐走了进来,看着倒地的两位将军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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