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俞城
血迹。如此看来李喜所说非假了。本来想问问附近的居民的,可惜他们一听见要打听李喜家的事便纷纷赶人走。

    “将军,这该怎么办?”符司焦急地说。

    “没有尸体,也没有人证物证,虽然他们杀人时肯定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是这附近的人明显都不敢出来作证,我们还是再去李喜家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吧!”

    赵勤和符司还在李喜家搜找证据,而周槐在府衙里已经急得团团转了。本来近一个多月夏狄一直有所骚动,不仅四处骚扰百姓,还在官道上埋伏劫杀了运送官银的士兵,皇上已经动怒命令自己一定要捉住劫了官银的夏狄人,甚至派了赵大将军来查探情况。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犯下了人命案,家里的老母亲一向把他宠得没有规矩,但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也就逛逛青楼、大街上言语调戏姑娘、偶尔吃东西不给钱这种小事,所以自己也就没有大管,省得老母亲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结果一不留意,竟然就惹出了这种人命案,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本来就战战兢兢地不敢犯一点错,结果这个不孝子真是要气死自己的老子。

    本来可以花钱让李老夫妇闭嘴的,可惜他们却死脑筋不开化偏偏要公道,公道?公道是他们这种平头百姓要得起的吗?自己都亲自上门带着银两赔礼道歉了,甚至打了周利二十大板,可他们却还是要自己的儿子一命抵一命,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管家张福一路小跑着进了门,“老爷,李家打扫干净了,人也除了,周围的人嘴也封好了,只是,没想到在外学绣的李喜刚好回家撞见了,而且还让她跑了。”

    “什么?跑了!”周槐气得直拍桌子,“这么多人竟然抓不住一个小丫头!”

    “是刚好有人相救!”

    “有人救?谁会救她?”周槐想不出这么一个普通人家谁会救她呢。

    “大人想知道吗?”一个打扮得很是贵气手拿着玉坠扇子的男子和周利一起走了进来。

    周槐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便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周利和这个叫吴放的人混在一起后,行为便更加地乖张放肆,甚至在他的怂恿下杀了人。可自己的蠢儿子却还把他当作自己的好兄弟。

    见周槐眼冒怒火地瞪着自己,吴放也不在意,反而一脸看戏的模样缓缓说出:“是赵勤赵大将军。大人没想到吧!”

    “什么?他不是应该还有几天才到吗?”周槐脸色一下子大变,满是惊恐之色,额头竟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周利也吓了一大跳:“爹,这该怎么办才好?赵大将军知道了该怎么办。”

    周槐又气又怕,晃晃悠悠地跌坐在椅子上,“怎么办?你来教我怎么办啊?”周槐对着儿子大吼着。

    “我们多给他送点钱,请他不要过问这件事。本来他也不是文官,不应该审案子的。”周利连忙说着,便要张福去准备银子。

    “周兄且慢,我早就听闻赵大将军为人刚正不阿,十分清廉,而且他既救下李喜,就表明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如今他已入城却不来衙门,说明他是想管这件事的,周兄的银子怕是无用武之地了。”吴放摇了摇扇子,不急不慢地说到。

    周槐和周利立刻皱紧了眉,不约而同地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吴放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如今,只好把周兄捆起来主动向赵大将军认罪了。”

    李家,赵勤和符司两人里里外外地翻找后,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成色很好,看起来价值不菲,一定不会是李家的东西。

    两人收好玉佩,便回客栈吃午饭了。吃饭时两人简单点了两个菜一份汤,结果伙计却端来了好几盘他们没有点过的鸡鸭鱼肉,赵勤怕伙计弄错了,趁他上菜时拉住他的衣袖询问:“伙计,我们没有点这几个菜,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这是我们掌柜的请两位大爷吃的。”伙计说着放下菜又去忙了。

    赵勤抬头看了眼掌柜,自己印象中并无此人,便问符司:“这家掌柜的可是你认识的人。”

    符司停住了胡吃海塞的动作,抬眼一看说了句:“不认识。”便又开始吃了起来。

    赵勤拿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一个不认识的生意人无缘无故地怎么就送了我们这么多菜呢?”

    符司顿住,心下一惊,“难道有毒?”

    赵勤无奈叹气摇头,起身走向掌柜的询问。

    “掌柜的为何要送我们这么多的菜呢?我们好似与掌柜的你并不相识。”

    “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到内堂去。”掌柜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勤向还坐在座位上的符司点点头示意他过来,符司以为真是有毒,连忙抠喉。真真是一年不似一年,怎的又变得这么蠢了,赵勤气得大步跨到符司身边,一手拉住他的衣领,“跟我过来,掌柜的有话要讲。”

    来到内堂后,掌柜的特意关上了门,恭敬地请两位将军坐下,“赵将军,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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