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偏见》,打开了书签在的那一页。
书签是在某个地方博物馆买的,古色古香,是其中一件展品的 ni 版,金色的流苏,琉璃一般的色彩,林一盐很喜欢它。
沉浸在书中世界的他没注意到老班说了些什么,只知有人似乎在往这个角落走来,跟他隔一个过道的便是和他一同上下学的好朋友,“宋峤南”
台上的少年不知何时来到他的旁边,“那个,宋…同学就坐在那个空桌子上吧,小南啊,你还是把你的书收一收吧,摆的到处都是。”李老师说完便离开了班级。
班上的人,胆子大的转过头来侧身看着这位新生,腼腆一点的则偷偷朝这边侧头,那位当事人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的把自己的书包放在那张空桌上。
“真是的,没见过本少爷这么帅的(人)吗?我就是,龙傲天·知许,嘿嘿嘿…”新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宋峤南已经拿开了旁边桌上自己的东西,然后用纸巾擦了擦,说“不好意思啊,之前这一直没人坐,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摆点书美观一下。”
“噗嗤……”少年轻笑了笑,好听的嗓音响起,“那确实是美观多了。”
林一盐从那个中二病晚期的“龙傲天”中回过神,手一松,手中的书签一不留神掉在了地上。宋知许看见,伸手去捡,书签是金属质地,却是薄薄的一片,宋知许尝试几次都没成功。
林一盐不忍心看着“心高气傲的龙傲天知许”被自己小小的书签“甩脸子”,也弯腰下去。
“好了,同…”宋知许捡起书签,忽地抬头,和林一盐撞了个正着。林一盐鼻梁吃痛,用手捂住隐隐发麻的鼻子,感觉稍动一下就得“血流不止”了。宋知许错愕了一下,“不好意思同学,你没事吧。”他一只手自然垂着,一只手拿着书签,缓缓凑近。
林一盐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眼里满是疑惑,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左眼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淡淡的,给硬朗的脸上平添几分柔和。
“我靠,这长相好斯文败类啊。”
林一盐听见这猝不及防的声音,伸手夺过书签。
“连谢谢都不说,真…”
“谢谢。”林一盐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宋知许挑眉,“没事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林一盐都在认认真真的听课,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里某个小怪物,在激烈的跳动着。余光能看到窗边那个新生在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玩着头发。
“斯文败类?不就是皮肤白点,脸色冷起来吓人点吗,哪里就这样了。”
林一盐这么想到,不知何时,天已完全放晴,窗外蝉鸣不止,风吹动绿叶,吹动树叶上阳光的“波光粼粼”。些许零碎的阳光透过阳台穿进教室,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讲着“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这样一个和熙、宁静的寻常午后,是后来的他们,总是怀念的场景。
空气中浮动着夏日特有的闷热气息。少年认真的听着老师“传道授业”,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宁老师又从书上讲到了现实里,给这群还懵懂的少年们述说这她自己对社会百态的看法,这也是林一盐最喜欢的听课部分,仿佛从宁老师口中,就能看到那个,更广阔的,自由的世界。
仿佛,自己能走的更远。
“我总感觉高中三年发生了太多事,一晃眼就过去了,高中,过得太快了。”
几年后,林一盐突然对某个人这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