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
    原本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傅玄鹤听到豆蔻的呼喊,费力地抬起头,双眼迷茫,待看清楚是豆蔻后,眼中充满了惊讶与担忧:“小师母,你怎么在这,他…是他将你关进来的吗?”他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悦耳动听,反而虚弱沙哑,像是用石头在砂纸上摩擦出来的声音,每说一个字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豆蔻还没来的及靠近傅玄鹤,就被一道深蓝的的屏障弹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地上。

    傅玄鹤挣扎着起身,踉跄地走到屏障前:“小师母,你没事吧”

    豆蔻被弹得摔在地上,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她很快就又挣扎着爬了起来,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我没事,这是什么东西?”豆蔻伸出手指又戳了戳,那屏障好似棉花一般柔软,但是如果用力去戳便像石头一样。

    傅玄鹤下意识伸手想要穿过屏障,却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出了好远,只得踉踉跄跄又爬回屏障附近,狼狈不堪。

    “这是特制的结界,只有师傅才有办法解开,看来他早有防备,就怕有人来救我。”

    傅玄鹤索性跌坐在地上,也不像往常那样坐姿端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方才听到几名弟子说你犯了大错,你师傅才会将你关在这里”豆蔻环顾四周,找了块石头直接坐下,目光紧紧锁住傅玄鹤,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端倪。

    傅玄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小师母,哪是什么大错,不过是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罢了。”他抬起头,看向地牢顶部那狭小的通风口,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不该知道的事?什么事这么严重,竟让夫君将你关在此处?”豆蔻满心疑惑,往前凑了凑,尽管隔着结界,她还是希望能离傅玄鹤更近一些,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字。

    傅玄鹤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终他还是缓缓开口:“小师母,你可知道,咱们金鸳派近些年来声势渐大,可这背后却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我偶然间发现,师傅他……和鬼面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