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牵起嘴角,踱步至门前,“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问题正出在这所谓的绝佳位置。”又折扇指向今朝醉,“这旁边就是今朝醉,客似云来,我若是在这儿开食肆,岂不自寻死路?”云晚又将折扇指向神仙居,“这对面又是神仙居,里面吃食也齐全,姑娘又个顶个的美,我如何将食肆开下去?想必东家上一家租客便是因为如此,生意做不下去这才退租了吧?”
那东家一听眯了眯眼,差点就吹胡子瞪眼,“公子是来砸场子的吧?这生意无论在哪做,只要你味道好,不愁没客来。若是你味道不好,即便拉来许多客,留不住也是造化。哪能将问题归咎于位置,我这铺面赁过不少人,有赚得不少的,也有经营不善的,这都是各人的造化、命数。”
“东家此言,若是赚得不少,那又为何退租?是东家原因,还是租客原因?”云晚笑着问东家。
“这,与你无关。”东家有些无语。
“您一次又一次将铺面收回再赁,中间不免荒废许多时日,何不一劳永逸,直接售卖,再也不用劳神费心岂不更好?”
“却是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是……”每一次赁出到退租或者收回,却有一段时间的闲置,每次都需要时间找到愿意的掌柜,确实不便,直接卖出确实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这样吧,您出一个价,卖价。”云晚见他松口,接话道。
“这……”
“您想一下,您大概能接受的价是多少。”
东家想了想,给出心里的预期价:“一千两。”
云晚咋舌,这未免太高了点,超出预期太多了,手里的钱还不够。她正待讨价还价,门外传来一声,“一千两,我买了。”
这声音倒是有些久违了。
只见云玉蝶走进门来,她如今嫁了皇族,倒是不必遮遮掩掩,任谁也不敢对她动歪心思。
“二姐姐这是何意?总要讲求一个先来后到吧?”
云玉蝶原本是闷得慌出来闲逛,走到门外的时候听到了云晚熟悉的声音,不由停下,多听了几句墙角。云玉蝶听了几句方才知晓云晚这是要买铺面,故而她及时出现,反正闲来无事,她倒是可以买个铺面来经营试试。
“我刚好想买个铺面来做生意,这不赶巧了吗。”
云晚也不气,她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与其与她周旋,倒不如先看看别家。
“既然如此,君子不夺人所好,祝二姐姐生意兴隆,走,咱们再逛逛。”
云晚出门来,她还就不信了,难不成只有这一家铺面。只是三人走了许久,也未见有空的铺面。
茨竹有些丧气,“姑娘,不会真的没有空的铺面了吧?”
“别说丧气话,这不是还没走完嘛。”
茨菇看看周围,“可是姑娘,这里都这么偏了,还有必要吗?”
“酒香不怕巷子深,再说了,我做的火锅底料有多香,你们也是知道的。哎,这不是有一家吗?”云晚说完就跑了进门去,留下茨菇茨竹二人目瞪口呆。
这铺面不说偏僻,而且十分老旧,谁会赁这样的铺面呀。
云晚进了门,只见一男子正在躺椅上打盹,睡得正香。
云晚上前直接上手推了推:“老板?老板?”
那人从梦中惊醒,看眼前有位公子,缓缓清醒,擦了擦嘴角口水,“公子是看铺面的?”
云晚有些嫌弃退了两步,开始观察起了铺面,心想这要是在自己的时代,可太适合做复古老火锅了。
“你这铺面之前是做什么营生的?”
“咳咳,这个……”老板有些支支吾吾,怎好说得这铺面已许久未有人问津了呢。
云晚看他这样,也猜了个大概,“你这铺面不会大风一来就吹垮了吧?”
“这肯定不能,我这铺面看似陈旧,但是坚固着呢,公子稍作修葺便能营业了。”
“可你这儿也太偏僻了些,我又是预备做食肆的,能有客人来这么偏僻的地儿吗?”
“酒香不怕巷子深,公子若是开食肆,只要味道佳,哪里怕没有客人寻味而来。”
她知道这些老板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睁着眼说瞎话,却没想到可以这么瞎。
“这样吧,你开个价,我看看合不合适。”
老板深知自己的铺面偏僻老旧,已许久未脱手,眼下见面前的公子有意,他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公子既然诚心想要,那就一口价一百二十两,公子意下如何?”
云晚并未说话,只是一径观察着店里陈设,老板未说谎,各种材料都是用料上佳的,只是年久失修,看起来破败了一些,却如他所言,稍作修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