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了。”
茨竹不情不愿地转过脸,感觉自己的手要不得了。
茨菇剁着肉丸子,感觉自己好幸运。
追雨翻炒着底料,瞬间觉得自己手不酸了。
徐嬷嬷默默烧着火,这烟一点不呛了呢。
云晚切好牛肉,转过去看了下,锅里的油已经清亮了,将花椒倒了进去,接着又将香料倒了进去,加了点酒,又把冰糖倒了进去。
“追雨,别停,继续翻炒。嬷嬷,这里不用火了,你去院里生个炉子,把早上剩的鸡汤热上。”
两人应了。
茨菇手里的肉丸子也剁得差不多了,开始捏成丸子。
云晚又接着把猪肉片切上。
徐嬷嬷很快生起了炉子,鸡汤也烧开了,“姑娘,汤烧开了。”
云晚应着,“嬷嬷,你先把鸡汤挪开,我寻个锅来。”
云晚还没怎么进过厨房,在厨房转了一圈没看着合适大小的锅,茨菇见状,把橱柜打开,拿出一口锅,“姑娘,这个锅可以吗?”
云晚笑着接过锅,“这可太可以了。”她用水清洗了一下,倒进了一碗冷锅血。她端着锅走向追雨,“盛点到这锅里来。”
追雨拿了个大勺,挖了两勺,就停下了,他觉得,这够辣了。
云晚不依,夺过勺子,又挖了四勺,“这才像样嘛,两勺哪里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