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之
油,那余墨之纵是有百喙也难辩,万一是加的灭九族的大罪……云吉安思及此,是该拒了这门亲事,本就是口头约定,算不得数的。

    云朝看云吉安脸色变了,便知道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便起身走了。秦氏叹了叹气,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吉安一眼,也回院子了。

    他说的委婉,但是连章氏都听明白其中厉害。如若云朝说的只是云晚一人安危,她巴不得云晚嫁过去,她还得在云吉安面前多夸夸余家,是个难寻的好亲事。今日牌位的事一闹,云晚这亲事可难找,正好在外人面前也得个好姨娘的名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至于云晚的安危,她就管不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到皇家不知道怎么水深火热呢,她云晚也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