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圜,便听天由命,认命吧。可是骆世宁的一再冷待,让她心灰意冷,她不愿意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他可以纳侧妃,可她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骆世宁拉着云玉蝶回到侧院后,他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在手指上扫,还不时用嘴一吹,怕她疼痛。云玉蝶微微垂眸,面上不显,但心里某处好像变得柔软,她或许也像姨娘那样遇上了良人也说不定。
所以此刻,云玉蝶也说不清到底是懊悔那日出府更多还是庆幸那日出府更多。
可是,她又不禁疑惑,昨日王爷在侧院留宿,却只是单纯的抱着她睡觉而已,什么都没做,这又是何意。她有些不明白了,在骆世宁眼里,她究竟是什么呢?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聊时逗一下?还是捧在手心里的玩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