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千空!”龙水打了个响指,算是和千空打招呼,又跳下车观察周围,满意点头,“这片岛——我想要!”
千空点头和龙水打声招呼,才露出一串笑意,轻弹农夫脑门,“啊,才几小时。计时的神经互协网络坏掉了?”
“没错!”农夫故作深沉,压低声音想要显得成熟一点,还是抑制不住雀跃,“有三千七百年那么久。”
轻声笑出,千空没放心上,就地蹲下来整理放在实验车里的东西。
“不错啊,化学仪器都带来了。”千空将专门包在干草里的玻璃器皿翻出来,在阳光照射下转了个圈,确定没有破损,又给放了回去。
“嗯嗯。”农夫点头点头,微微扬起下巴臭屁接受了夸奖,又环视了一圈,疑惑发问:“幻和琥珀还有索育兹呢?”
“发现了一位原住民,幻去找线索了,琥珀和索育兹去接西瓜了。”千空站起身拍拍衣服下车,示意农夫也下来,“先把实验车的痕迹掩盖掉。”
农夫听话跳下车,看着千空和龙水在灌木丛摘花,思考片刻招呼乖乖站在一旁的恐龙,搬动它的尾巴在地面扫扫做个示范,将这边的车辙印抹去,一脸期待地看着恐龙,“懂了吗?”
恐龙歪歪脑袋,身体一动不动。
农夫再做示范。
恐龙一动不动。
农夫叹气,认命去实验车上搬一捆干草——恐龙的食物——打算在前面吊着恐龙,让它跟着自己跑。
没想到一进车内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熏得眼前发黑,接到千空丢过来的湿布连忙捂住口鼻,艰难发问,“千空……你在做什么?”
千空戴着口罩,拿着镊子,夹住一块腐烂的蚌肉,放入加热的茉莉花悬浊液中,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我在做便便哦。”
农夫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味道熏晕了耳朵,怎么出现了幻听,晕头转向搬了一捆干溜下车,堪称慈爱地摸摸恐龙的背,“虽然你笨,但是你不会有便便。”鼓励地点点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恐龙。”
恐龙茫然眨眨眼,不知道自己主人在发什么疯。
农夫爬上恐龙的背,卷了一把干草绑在棍子上,吊在恐龙面前,很有骨气拍拍恐龙的脑袋,堪称落荒而逃,“冲!”
恐龙仰着头,盯着干草,尾巴甩得飞快,激起一阵尘土,路上的车辙印消失得干干净净。
农夫满意点点头,把干草都塞进恐龙嘴里,返回路上顺便清理被尾巴拍下来的树枝与落叶,尽量和一般道路保持一致。
“小音!”农夫回头,看着在树间跳跃的琥珀与被她抱在怀里的西瓜,飞速向自己赶来。
扬起明快的笑容,农夫踮着脚朝她们挥挥手。琥珀刚一落地就迫不及待从头到脚仔细看一遍农夫,确定TA的健康状态,“没事太好了!”
农夫乖乖转了一圈给琥珀观察,语气轻快,“我很厉害!”说完,接过西瓜举起她,“西瓜好!”
“小音好!”西瓜在空中和农夫挥挥手。
“西瓜!”
“小音!”
“西瓜!”
“小音!”
农夫和西瓜玩得不亦乐乎。银狼和索育兹终于气喘吁吁跑来了,撑着腿气累得喘不过气,拖着沙哑的声音艰难和农夫打招呼
将西瓜放在恐龙背上,农夫应了声,“金狼已经在实验车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银狼挥挥手,一副知道了的样子——他可没有怀疑过小音不能做到这件事,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倒不是很大的惊喜。
咳嗽两声装作虚弱的样子,但两眼却放光看着坐在恐龙背上的西瓜,咽了口口水,一脸谄媚,“呐,小音,我可是这次行动的功臣,我是不是也可以坐在恐龙背上?”
“银狼!”琥珀看不惯他偷懒的表现,好歹也是几乎每天和她一起训练的人,跑点步就虚成这个样子着实让她头疼。
农夫倒没有说什么,安抚拍拍琥珀的肩,狡黠看着银狼,让出一个身位,故作为难,“这事要让它决定。”
转头看着恐龙,“你想银狼坐在你身上吗?”
恐龙看了眼银狼,撇过脑袋,鼻孔出气,尾巴把他推远了点,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银狼被推得一踉跄,得亏索育兹扶了一把,否则他软绵绵的四肢一定会趴在地上。
农夫装模做样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不让你上去,实在是恐龙心海底针。”
银狼发出一声惨叫,又转为悲痛的哀鸣。还是西瓜思考,把农夫留下的干草递了一把给银狼,“银狼可以喂给恐龙!它是好孩子!”
银狼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接过干草凑到它嘴边。恐龙低下头闻闻,啊呜一口全吞了,把银狼吓得直往后退怕它咬到自己,又被恐龙一尾巴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