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完全是随着千空的手抬头,低头,撇向左边,又被扳回来检查右脸,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也只会任由千空在TA脸上胡作非为。
拇指按压脸颊,柔软的脸侧随之凹陷,脸颊红色褪去,放手又立刻恢复,千空根据恢复时间计算毛细血管扩张程度,判断晒伤情况。
“痛吗?”千空一本正经询问皮肤状态。
农夫刚想回答,就发现嘴被千空的手指按住,正正好好是正中间,根本不给TA一点开口的机会。
眨眨眼,农夫牙齿咬住手指,无辜抬眼看向千空,含含糊糊道:“有点痒。”
根本没有感到痛觉,千空似笑非笑看着农夫——装作一副大胆样子,其实连舌头都躲得远远的——不再闹TA了,千空抽手,“轻度晒伤,擦点药。”
又从柜子里翻翻捡捡,千空找出几株洋甘菊,一边夸赞不在场的克罗姆,“百分之一百亿克罗姆会收集起来!”
忙上忙下,千空一下子就将洋甘菊精油萃取出来了,滴了几滴在凉水里,用小喷雾瓶装好,摇晃均匀,走向农夫,抬起TA的脸,“闭眼。”
农夫照办,一阵清凉的水雾笼罩在脸上,痒意些许消退。
“不错。”千空满意点点头,顺手又捏了一下农夫的脸,将喷雾瓶递给TA,又重新做了几个出来,交给农夫,“给有晒伤症状的人送去吧。”
*
所以还要再装吗?农夫歪歪头,看着面前的洋甘菊,没有仔细想,哗啦啦将所有实验室的矿石草药全部堆进实验车里。
TA在甲板上已经悄咪咪和千空打了招呼,顺便比划口型告诉千空他们西瓜和银狼在哪里——这是农夫游上来时看到的。
把银狼丢给西瓜照顾,拒绝了西瓜想和TA一起重回船上取实验车的提议,农夫悄咪咪溜进实验室,将所有藏品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带走,还去厨房取了一趟食材。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农夫摸摸畜棚里的恐龙,示意它叼上一只羊,开着实验车就跟在恐龙身后,冲出了船舱,撞得刚上来的人吱哇乱叫,大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