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与种子
了今天下午。杰诺皱皱眉试探了莱额头上的温度,发现稍微褪去才松了口气。

    将申请书收尾,杰诺揉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低头回了斯坦利一条消息——他说他马上到,抬头却发现莱穿着拖鞋准备下床。不和自己说一声?杰诺挑眉,“斯坦利马上来了,他看到你不乖乖躺着,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没有回答,莱自顾自走着,杰诺皱眉,唰一下站起来冲了几步抓住莱的胳膊,“莱!”啪——手被甩开,杰诺终于看清了莱的眼睛,无光的眼睛就像死去的海水,他第一次发现莱不笑的时候这么冷漠。

    没有时间多想,莱已经一只脚踏上了窗户的边缘,眼看就要站起来,杰诺猛得抓住了TA的腰,不顾莱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向后倒去用自身重量将莱带下来,“莱!你在干什么!”哪怕是教养良好的杰诺被莱肘击到了额头也忍不住在心里说脏话:该死!怎么平时没见TA力气这么大!

    余光看见桌上摆放的花瓶,杰诺一只手抄起花瓶往莱身上挥——他的力气控制不住莱,既然这样的话只能把TA打晕。

    唰——房门被拍在墙上墙壁都在震动,“斯坦!”紧急到杰诺只能喊出一句急促的名字。斯坦利冲了过来抓着莱的胳膊把TA揪下了窗台,反手拧着胳膊将莱怼在了地面,半跪将膝盖抵在莱腰间阻止TA挣扎。

    听到里面动静的医护人员冲进来将莱扶到床上,征求了两人意见后注射了小计量镇静剂。

    杰诺将花瓶放下,一只手撑着桌子长舒一口气卸下力气靠在椅子边,梳得好好的头发在争斗中略显凌乱,额头还有些红肿。

    斯坦利请医护人员拿了一支外伤药膏替他擦好,拍拍他的肩膀,“还有哪里受伤了?”

    杰诺苦笑看着陷入沉睡的莱,摇摇头,“我也需要锻炼了。”

    法曼听完斯坦利在电话里讲述这件事后急匆匆赶来,嘱咐杰诺斯坦利两人不要太劳累后又急匆匆离开。

    “什么狗屁不良反应!这就是他们给的定性吗!”法曼重重放下咖啡杯,咖啡溅到桌面上又心烦意乱抽了几张纸巾擦去,“那些怪物什么德行我不知道?我看这一个二个的都应该抓去好好审判!”

    坐在对面的女性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直丝毫不显老态,端起杯子轻抿茶水放下,全程未发出一点声音,“法曼,你太心急了。”

    “我心急?我们和它们周旋了四十多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法曼怒极反笑,“刚见一点曙光斯奈德夫妇就死在了它们手里!我们牺牲了多少人才摸索出一点防治它们的方法!现在呢!它们开始对后一代下手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看着莱长大的。”女士低声重复,目光有些忧郁的怀念,“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女士抬头看着法曼,明明是眼尾布满皱纹,但是眼睛亮得惊人,“对莱动手说明我们的后一代足够优秀,它们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威胁,再等等,法曼,它们沉不住气了。”

    法曼抓了一把头发,深吸一口气,“你是对的,西格丽德,抱歉,抱歉,我只是……很担忧,它能对莱下手也就能对杰诺斯坦的生命产生威胁,那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生命?”

    “不,不必道歉。”西格丽德摇头,“我们现在需要掌握为什么它选择莱,以及顺藤摸瓜把幕后主使抓出来。”

    “这家医院距离家比较近,是我们最常去的一家。给药的医生和护士已经检查过了,脑中并没有标记。”法曼好像已经恢复了平静,将一叠纸质报告递给了女士,“莱最后服下的药原本是派送给隔壁病房的,据护士陈述是不小心弄错了。”

    法曼叹了口气继续补充,“报告显示给莱服用的药没有问题,市面上这类药是正常流通的,没有做手脚。但是这类药有一个不明显的副作用就是感受惊恐以及想从高处向下跳。”

    “这一切都像一个意外。”法曼轻轻敲击桌子,“但是,但是,我们都知道是它动的手。”

    西格丽德点头,快速浏览了这份报告,归拢交还给法曼,“它为什么要选择莱?”没有期待法曼回答,她继续分析,“在这家医院神不知鬼不觉布下棋子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因为你在,周围我们的防备可是前所未有的严密,培养它的信徒长大至少要二十年,二十年的举动就为了今天吗?”

    西格丽德轻声笑起来,“我看未必。听说莱最近创立了一个论坛?”

    法曼点点头,没想到话题跳得这么快,还是给出了详细的解释,“是的,一个帮助解决科研问题的论坛,虽然负责人是杰诺,但是大多数人都知道它是莱建立的。”

    “我有眉目了,别忘记我们之前研究的结果。”西格丽德了然,宽慰相交多年的老友,“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我们自然能抓住一条大鱼。”

    “研究成果……”法曼看着桌边的白色小药瓶,“你现在还在服药吗?”

    “当然,毕竟我可是对我的大脑做了一个小手术,”西格丽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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