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到达指定年龄,但是法曼有钱,他是个有钱的农场主,自然是花钱就解决了,他家的孩子当然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不违法就好了——咳咳好吧,这句话当他没有说过。
法曼就是这么溺爱孩子的,斯坦利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自然是没有长歪,而莱——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教莱了。这个他特指斯坦利,法曼只会帮倒忙。
“嗯。”斯坦利点头,补充道:“他们聘请我作为额外的教练,合同我发给法曼看过了,没有问题,已经签字了。”
“哇!斯坦好厉害!”莱星星眼,“后天的比赛斯坦也会获得冠军吧。”
“当然。”斯坦利从未觉得自己会失败。
“不过斯坦是急着用钱吗?”莱咬了一口卷饼,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斯坦不是一个喜欢当教练的人,“要是急着用的话,我这里有一笔钱作为流动资金还没有动过哦。”
六年以来法曼给斯坦利的零花钱,斯坦利自己奖学金的钱,参加比赛获胜的钱都放在了莱这里。在某一天莱兴致冲冲展示TA在股票里获得了比本金翻了几十倍的钱——当然拿的是法曼的账户——并提出可以帮斯坦利一起投资后斯坦想也没想将所有的钱交给了莱。“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斯坦利小手一挥,放下了豪言壮语。
“喂喂,太小看我了。”莱不服气,拖着斯坦利站在TA的电脑前,调出了一个非常简陋前端页面,“这个是我前几个月临时做出来的模型,可以帮忙分析目前K线以及抓取最近新闻,大致预测股市板块走向。”斯坦利看着电脑页面密密麻麻的折线图以及红绿红绿的式子,头一次有了晕数字的感觉。
“当然它很笨蛋啦,准确率比较低,但是少了我去找资料的时间。主要的趋势推断还是需要我自己来。”莱滑了一下鼠标滚轮,翻开另一个界面,“你看斯坦,纳斯克指数从我出生那年开始一路走高,但是最近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最迟两千年初,我就需要全部抛掉,大概能赚个十五倍左右。”
“主要还是科技股啦。”莱随意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侧过身将页面展示给斯坦利看,“英特尔不错,微软也挺好的,现在可是互联网时代,不过估计只能持续几年吧,最近社会问题挺明显的,估摸着最多能再持续个两年左右。”莱颇为大佬风范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我到时候会去买消息的,什么时候该抛掉我绝对有数——所以加入我,不亏!”
斯坦看着账目上明显过于大的金额——应该是大的不得了的金额,有种不好的预感,“法曼同意你这样做?”
“当然!我昨天说服他了,他拨出了20%的资金,获得收益我们五五分账。”莱兴奋地按压笔,“我分到的收益我们一起用!”
“不,不必了。”斯坦利试图反抗,他还没有到渴望金钱的年纪。但是莱知道他的账户,所以这件事由不得他。
事实证明莱在这一块简直是个天才,在九九年底到两千年一月,逐步将自己手中纯概念科技股完全抛售,同时小份额买入消费股,实现完全换仓。同年三月股市震荡,纳斯达克指数下跌到峰值的20%,站在天台上的投资失败者数不胜数,斯坦利看着账户里一长串零罕见地发呆——这一辈子不用做事也能舒舒服服,或者说过于舒服地过完一生了——又利落地将卡抛给莱,至此之后斯坦利再也没有看过自己的账户。
而莱已经从股市转战房地产,“毕竟土地是稀有资源。”莱如是说。
时间回到现在。
“我打算买一辆机车改装。”斯坦利回答,“不用动放在你那的钱,这点小事我可以解决。”
确定斯坦利没有隐瞒——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过,莱点点头,随口提了一嘴,“我要最近要把投资在房地产里的钱拿出来,这边的产业可以收手了,虽然今年美联储出台了低利率政策,放款了贷款标准,估计房价会暴涨一波,但是那些人群不一定有实力能还得起后续费用。”吃完最后一口卷饼,莱继续和斯坦利科普,“基本盘崩塌房价下跌还是小事,没处理好的话可能会引发金融危机,那些资本家可不是吃素的,多的是聪明人想要乘机捞一笔。”
莱拍拍斯坦利肩膀,“当然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斯坦不用担心。”
“并没有。”斯坦利从没有担心过这些事情,莱玩这些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人不可能被自己本能杀死吧。
“咳咳咳——”非常剧烈地咳嗽声,来自又想说话又想喝水的笨蛋。
果然还是要担心一下,斯坦利面无表情地拍着莱的背,确定TA缓过来了,“下午还是待在家里?我预定一下Sage Vegan Bistro的晚餐,回家时顺道拿回来。”
“好啊,我想吃松露野菌烩饭!”莱眼睛一亮,这是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