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 春二七
才开口,  “千空哇,你明天要和我们一起锻炼吗?”

    “哈?”千空收起水瓶,斜眼看着农夫,好像农夫讲了一个笑话,“有这时间百分之一百亿要拿来造东西啊。”

    “要不然你就只能祈求天空掉下一艘船吧。”

    “说不定哪位神灵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欸——那这个神明一定是千空。”

    “是反话啊,反话,笨蛋。”

    *

    他们停在硫酸湖前方。哪怕是从未见过硫酸的琥珀,也知道他们到了目的地。

    周围实在安静,陆地上的动物好像在这里绝迹,只有旁边的飞鸟还停留片刻。

    一个洼地,盛装着浅蓝的湖水,恰似一汪清泉,吸引着他们。

    银狼看着前面的湖水,如此平静,如此美丽,如此令人神往。

    迈出第一步,惊起了鸟雀,迈出第二步,好像离它近了一点。还想再看看它,迈出第三步。它就在那里,等我。

    银枪变黑了。

    “银狼!”千空第一个觉察到,吼出了声,声音升得又高又急。

    农夫双腿蹬地,冲上前的同时,将千空拉得远离湖水,朝银狼冲去。

    提着银狼的衣领,农夫还腾出了一只手,将没有反应过来的玛古玛拎了回来。

    速度提得太快,加上两人的重量,农夫差点向后摔去,还是千空扶了一把,才堪堪站稳。

    扑通——

    银狼惊起的鸟雀坠落湖中,被吞噬,只留下一只翅膀,慢慢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