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 “千空哇,你明天要和我们一起锻炼吗?”
“哈?”千空收起水瓶,斜眼看着农夫,好像农夫讲了一个笑话,“有这时间百分之一百亿要拿来造东西啊。”
“要不然你就只能祈求天空掉下一艘船吧。”
“说不定哪位神灵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欸——那这个神明一定是千空。”
“是反话啊,反话,笨蛋。”
*
他们停在硫酸湖前方。哪怕是从未见过硫酸的琥珀,也知道他们到了目的地。
周围实在安静,陆地上的动物好像在这里绝迹,只有旁边的飞鸟还停留片刻。
一个洼地,盛装着浅蓝的湖水,恰似一汪清泉,吸引着他们。
银狼看着前面的湖水,如此平静,如此美丽,如此令人神往。
迈出第一步,惊起了鸟雀,迈出第二步,好像离它近了一点。还想再看看它,迈出第三步。它就在那里,等我。
银枪变黑了。
“银狼!”千空第一个觉察到,吼出了声,声音升得又高又急。
农夫双腿蹬地,冲上前的同时,将千空拉得远离湖水,朝银狼冲去。
提着银狼的衣领,农夫还腾出了一只手,将没有反应过来的玛古玛拎了回来。
速度提得太快,加上两人的重量,农夫差点向后摔去,还是千空扶了一把,才堪堪站稳。
扑通——
银狼惊起的鸟雀坠落湖中,被吞噬,只留下一只翅膀,慢慢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