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里刚发的零花钱到账提醒咬了咬唇,又翻出草稿本开始计算生活费。
当“生日扭扭棒花束材料”和“小鹿玩偶”两项开支在纸上相遇时,她突然扑哧笑出声,鬼使神差地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颜姐的生日礼物,当然要双倍惊喜!”
此后的日子,她攥着瘪瘪的钱包路过零食货架,焦糖爆米花的甜香勾得鼻尖发痒,却硬是把目光钉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包装袋沙沙的响动在耳畔炸开,像无数小爪子挠着心尖,她却咬着下唇加快脚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回到宿舍翻出囤在抽屉角落的过期饼干,就着凉白开慢慢咀嚼,碎屑掉在习题册上,恍惚间竟觉得这寡淡的滋味,也能品出几分期待礼物时的回甘。
深夜台灯下,昭弦鸢数着存钱罐里的硬币,月光小鹿的模样总在她眼前晃悠。
她咬着嘴唇在兼职招聘单上画圈,又对着习题册上的公式发呆,那些没舍得买的零食、没追完的新番,此刻都化作了掌心的温热。
“就快了。”她对着手机里倒计时的日历喃喃自语。
半个月后的傍晚,当夕阳把街道染成蜜糖色,她攥着一点点攒出来的钱,终于站在了那家精品店门口。
“帮我包起来吧。”她把汗湿的钞票铺在柜台上,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店员包装时,她紧张地揪着衣角,直到精致的礼盒落进怀里,才敢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