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为何要做这种事,为何!!!”
“……为何?”嘲讽的笑在梁瑞嘴角慢慢化开,他冷冷道“谁不是当年一腔热血想要为国尽忠?可那些狗官都是什么东西!向安柏,就你种人,我见过无数。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衣冠禽兽猪狗不如!!那些人,那些人喜好断袖之癖,见我初涉官场,又是寒门,便缕缕找人想要把我像物件一样送给旁人!!!”
“若不是陆相及时救我,我就完了!!!我乐意帮陆相敛财,不择手段,那又怎样?我这条命,从陆相救下的那一刻起,就为他活着!!!”
“你,你真是不知悔过!!!来人呐,给我打——”
堂内谩骂声和哀叫声此起彼伏。
江软听着声音,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
“怕吗?拉我的手吧。”沈夜明见状,便要上前安慰。
从前他安慰兄弟便是这样,但如今伸出手,才觉出江软是个姑娘家,不好意思这样。
他顿了顿,又改口道“……算了,你拉袖子吧。”
江软点点头,乖乖地拉上他的袖子。
月色如洗。沈夜明转头看去,少女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在月色下,微微低头,拽紧他的衣袖。
像广寒宫的仙女。
沈夜明没由来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