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的脸摸够没有!臭流氓!
簪子在背后已经悄悄地磨着绳子,她感觉应当是快开了。这时男子似是觉察到了什么,眉间一皱,道“这手——”
话音未落,绳断刀出,江软手起刀落,一剑封喉。
血溅上她的面庞和胸前的衣裙,染红了一大片。
身后传来另一个姑娘的惊呼。
她被吓到了。
江软没有回头。
第一次杀人,江软的手有些抖。但她必须自保。
这样想着,她看向身旁的沈夜明。
沈夜明已经自己解开了绳子,目光望向一旁被一剑封喉的惨淡兄弟,脖颈凉了凉,有些尴尬地笑道“江小姐,看来不用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