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色被周屿尽收眼底。
两个人之间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最后是周屿先开口,道
“说起来,微臣的玉佩前几日不见了,不知殿下——可曾得见?”
魏长安有些心虚地转头,道
“未曾见到。”
话音刚落,玉佩就从袖口掉落出来。
魏长安“……”
“这,这不是你的玉佩。”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乱解释道
“我,我自己定做的。”
“哦?这么巧,殿下定制的玉佩,与微臣送予殿下的,竟然一模一样?”
两人间的氛围瞬间微妙起来,魏长安想起这几日常在旁人面前要喊周屿夫君,脸更是烧得慌,她掩饰道
“啊……或许,或许。”
“殿下……”周屿的眼睛黯淡着,深不见底
“为什么?”
“什么?”魏长安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把微臣的玉佩戴在身上?”周屿深吸一口气,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魏长安张了张嘴。
气氛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周屿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叹了口气。
“殿下当我没问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