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想的?”
魏长安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犹豫了一阵。
她从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什么样的人成亲。
母亲是在父亲夺嫡的时候嫁给他的。那个时候,太子妃的位置,谁都不敢坐。
太子之位凶险。虽然看起来是离皇位最近的位置,可是一步都不能退。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母亲与父亲感情极好。她不愿意看着父亲独自承受着苦难的一切,于是奋不顾身的奔向他,成了太子妃。
后来整个江家都成了太子最强的助力,帮助他一路顺利登上皇位。
好在父亲从来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登基之后便遣散后宫,只留了母亲一个人。
也许是和父母一样?也许又不是?
那个时候的魏长安并不清楚。
…………
她其实并不讨厌周屿。
但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一时间,尴尬,迷茫,涌上心头。
她仓皇的逃走了。
…………
二人贫完嘴再往这边瞧时,就见到魏长安神色不对,就没人再开口。
屋内沉默了一瞬,屋内的众人只能听见窗外的雨落声。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周屿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魏长安,下了决心,率先打破沉默道“殿下若无事,微臣便先告退了。”
“等等!”
魏长安心里不知怎的腾升出一股勇气来,叫住准备出门的周屿,道“周兄,我们二人同窗多年,且不言同甘,共苦也有。”
“我把你当……兄长,这么些年哪些好的东西我没赠予你?”魏长安一字一句地咬着字句,像是在念规规矩矩的四书五经。
“你竟把我的东西赠了旁人……”
周屿皱了皱眉。
把东西赠了旁人?
周屿顿了脚步,转头盯向一旁的沈夜明,沈夜明心虚着移开了视线。
他下意识否认道“殿下,我没有把您的东西赠予旁人。”
魏长安站起身来,脚下一滑,没有站稳,却有一只手托住了她。
魏长安回头,见到摘下面纱的江软。
“……阿软?”魏长安面露惊乍,随后便是故友久别重逢的欣喜。
“你怎么来了?你……”
江软没了在长安城时的风光。一路奔波,让她只剩下一支束头发的木簪。衣裳穿的是最便宜的粗布,磨人皮肤,她柔软的手相较过去也粗糙了些。
魏长安看着江软落魄的样子,便红了着眼眶。颤了声音,问道“阿软……你来,怎么不告诉我?”
江软温和地用帕子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也几欲落泪,红了眼眶,道“我还好。”
她终于摘了无论境况怎样艰难都始终抱在手里的包袱。
解开包袱,露出黄色的面料——是一道圣旨。
“长安,你不在这段时间。”
江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住
“长安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