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佛的日月轮之辉光,当妈妈的已经宽宥了,做爸爸的更有特殊的责任。罗爱曜当然要能者多劳。
“唉……”罗爱曜少见地长叹,“你会很累很累,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施霜景倒是很无所谓,还未死到临头,心中有盲目的乐观。就算不乐观,反正又不会死。施霜景要罗爱曜拿他手机来,他要发消息辞职。
“罗爱曜,我饿了,你能不能煮粥给我喝?”打字间隙,施霜景抬头,问罗爱曜。
在这七年中,罗爱曜再是矜贵自持,也学会了照顾人的本事。家中一般是施霜景做饭,但罗爱曜也会做简单的食物。罗爱曜二话不说便回厨房煮粥了。施霜景每每一想到罗爱曜愿意和他做这样的寻常爱人,就觉得什么也不怕,什么也都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