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名片,施霜景定睛一看,这不是郎放的名片吗!!该死,又想起他和罗爱曜搞起来的第一夜了,罗爱曜翻来覆去地吓他,名片原来在这件外套的兜里吗?不对啊,肯定不是。
“你要干什么?你要拉别人下水吗?”施霜景欲抢走罗爱曜手上的名片,一时间两个人在街上近身纠缠,平白地惹人眼光。
“嗯?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罗爱曜看施霜景来抢,就和施霜景玩手上的魔术,他的语气一时间变得有些危险,“喜欢这一款的?”
“……你有病吧!”
“还是觉得他更可靠?”
“应该比你可靠一点。”
“给你一个撤回的机会。”
“……算了,佛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们斗法,我管不了。”施霜景抢不到,实在是抢不到,只能作罢,发表落败感言。
罗爱曜推了推施霜景的书包,原本是想让他走快点,磨磨蹭蹭的,在路上惹那些灵棚亡灵和家属的惦记,这些视线都很脏。可施霜景的书包很沉,罗爱曜感受到了,一想起昨晚他折腾施霜景一夜,罗爱曜只好往后使巧力一拽,把施霜景的书包拿在手里,自己单肩背上了。
施霜景错愕,罗爱曜露出一副“这种小事无足挂齿”的表情,跟着施霜景一前一后地回家。
*1:这段应身、法身、报身(三身)的解释参考、结合大量网络文章及佛学大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