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惟乐本就长相英俊，略显凌乱的背头湿发衬得五官分明，深邃的眼眸中还有比赛未散的情绪。加上他运动员特有的挺拔身姿与紧致肌肉，即便放在娱乐圈，也算得上是拔尖的外形。

    徐扬注意到了周围的反应，也看了他一眼。舒惟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沉浸在比赛和情绪之中。徐扬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了一下。

    他们走过看台，来到混合采访区。

    那是临近通道隔板的一块区域，挤满了媒体记者，从国家级体育频道，到赛事授权的专业自媒体，全都架好了麦克风和摄像机。

    这是第一手的新闻来源。

    徐扬带着舒惟乐站到媒体前，一只手自然地贴在他背后，姿态护人也稳重。

    “徐扬选手你好，今晚你在决赛中的成绩比半决赛稍微慢了一点，你有什么感受？”

    “嗯，还需要继续努力吧。”徐扬微笑着，语气平稳，“争取把成绩稳定下来。”

    面对这样略显挑剔的问题，他一如既往地沉着应对，既有修养也有担当。

    “舒惟乐选手来自首都队，这是你第一次亮相全国大赛，之前一直在做什么呢？”

    显然，在场的许多记者都对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徐扬的师弟，突然横空出世。

    舒惟乐神色自然，大大方方地回答：“我在法国长大，回中国是因为徐扬是我的偶像，我想和他并肩作战。”

    他说得坦坦荡荡，丝毫不掩饰徐扬对他的重要性，那份直率像少年吹来的风。

    徐扬低头摸了下鼻子，轻轻一笑。

    “那徐扬选手怎么看待这位‘粉丝’呢？”

    徐扬抬头看向镜头，声音温和却笃定：“我很荣幸能成为惟乐的偶像。他是非常优秀的年轻人，我也很庆幸，在这个阶段，有他陪着我。”

    舒惟乐一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想装酷，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抿嘴笑了。

    记者笑了笑，语带调侃地问：“那今晚舒惟乐以‘黑马’之姿横扫赛场，徐扬选手，作为小师弟第一场的‘背景板’，您是什么心情？”

    这个问题让舒惟乐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徐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贴在他背后的那只手轻轻加了点力，像在安抚他：没关系，我在呢。

    “惟乐的50蝶实力非常强，这块奖牌是他凭本事拿下的。”徐扬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之后也会调整训练节奏，下次，再拼一场。”

    他言语温和，却不失气场，既正面回应，也巧妙挡回了不怀好意的问题。

    舒惟乐不喜欢这些问题和气氛的走向，悄悄伸手拽了拽徐扬背后的衣角。

    徐扬表情没变，仿佛没被打扰，依旧笑着看着媒体，但明白舒惟乐的不耐，语气里透出一丝压迫感：

    “谢谢大家的提问，我们现在要先去换衣服了。”

    说完，他便轻轻搂着舒惟乐，带他稳稳地走出混采区。闪光灯还在闪，人声还在起落，但两人的背影已经沉入通道灯光下，带着胜利后的沉静与默契。

    晚上，两个人待在房间里。徐扬坐在书桌前写笔记，他有一本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专门用来记录比赛中的得失、心得体会，以及训练反馈。他时不时地会回看一些录像，笔记写得一丝不苟。

    舒惟乐看着徐扬专注的背影，心里满是敬佩。他没有打扰徐扬，而是趴在床上，拿起手机。好久没刷微博了，想着赛程已经过半，网上应该已经有人开始发徐扬的返图了吧。他点开微博，果然首页推送了不少徐扬的照片，他一边点赞一边下载，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他也发现自己居然也被不少人拍到了，还有很多人在评论区问他是谁，但没人知道答案。在法国时，他一直用法语名Rene，比赛成绩也都记在“Rene Shu”这个名字下，网友自然无从查起。他随手回复了一个问他信息的评论：

    新晋用户sd_129438：舒惟乐法语名是Rene Shu，曾获欧洲锦标赛银牌，偶像是徐扬。

    飞翔的兔子：？？？人脉吗？

    他看了看评论，想了想，突然有点不想继续暴露自己身份，便没有再回复。

    继续浏览，他突然看到一张自己和徐扬的合照，意外又惊喜，赶紧保存了下来。那是一张从看台上俯拍的照片，他正看向赛场前方，而徐扬就站在他身边，虽是看向镜头，但身体的方向却倾向于他，眼神温和。

    舒惟乐两指放大照片，看着他们两张脸同时出现在屏幕上，没忍住嘿嘿笑出声。他又点进了这条微博关联的“双蝶”超话，惊讶地发现那竟是一个关于他和徐扬的CP话题站。

    他浏览着评论区，看到有人说他们“很配”，有人提到他们之间的肤色差、体型差，还有细致分析徐扬摘下泳镜后眼睛有些发红的原因，也有人感叹他们像是有“自带结界”，可怜了第三名的林李浩。他才大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