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点开微博，刚进去就被奇怪的广告劫持，手一抖进了奇奇怪怪的网页，吓得他赶紧退出。重新进入后，他用手机号注册了账号，在推荐关注界面里找到了徐扬，顺便也关注了其他一众国家队游泳选手。
进入首页，微博开始自动推送国家队的各种动态：训练录像、比赛成绩、采访片段、花絮照片，应有尽有。舒惟乐像只掉进大米缸的小老鼠，兴奋地一条接一条地点开所有提到徐扬的微博。
他一边下载徐扬的帅照，一边疑惑：怎么大家老在发他和李哲陆的合照？而且每次图文一开始，前面总有个“仰望陆地”的标志。
不管双人照还是集体照，他统统来者不拒，但下载之后总是直接把其他人剪裁掉，只留下徐扬的身影。他的手机相册里，只能容纳徐扬的存在。
他点开一个视频，标题是《陪你从无人角落到世界之巅》。他以为是讲徐扬奋斗史的纪录片，兴致勃勃地点进去，结果看完出来却是一脸困惑——李哲陆和徐扬，关系怎么这么……暧昧？
他晃神地去吹了头发，可脑子里还是那段视频反复回放。他忍不住回到微博，在视频下方评论：
**新晋用户sd_129438：李哲陆和徐扬是情侣吗？**
评论区的回复很快刷下来。
**飞翔的兔子**：捂嘴，不能这么说现役运动员哦宝宝～
**小鹿宝宝请睡觉**：我姐我姐夫又幸福了（磕
**是露珠呀jjss**：是幸福的ogg cp～指路【仰望陆地】超话！
舒惟乐瞳孔地震，颤抖着回复最后一条：
**新晋用户sd_129438：ogg cp是什么意思？**
**是露珠呀jjss**：ogg 是 Olyic Ga Gold 的缩写，cp 是 couple 的意思呀～
舒惟乐看完，猛地把手机扣在桌上。脑子里一团乱。他不是不能接受，他从小在一个开放多元的环境下长大，可这也太劲爆了！
徐扬和李哲陆，是情侣？！
两个都是国家队主力，还都是奥运金牌得主，在中国体育界这种传统体系里，公开或者半公开的同性关系简直像是打开了什么平行世界的大门。
他懵了。真的是救命。
他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十点了，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ogg cp”的解释界面，亮光映在他有点发怔的脸上。他回过神来，心里仍有些乱，强行按住涌上来的各种念头，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睡觉，睡觉。”他小声念叨着，像是在催眠自己。
第二天一早，舒惟乐提前到了楼下集合。徐扬也准时出现，和他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随后又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训练时他格外专注，昨晚那些关于偶像、ogg情侣的杂念统统被抛诸脑后。他的职业意识很成熟，知道每一分训练时间都极其宝贵，必须动脑分析、发现问题、及时调整。而且他从小受的是国外那一套，讲究工作与生活的平衡：训练时全力以赴，其他时间就应该彻底放松。
上午训练结束，两人照例去食堂吃饭。下午徐扬还有安排，舒惟乐状态一般，就没下水。他穿着短袖短裤，在泳池边铺开瑜伽垫慢悠悠地做着拉伸和呼吸练习，既调节节奏也对抗时差。
徐扬也没练太久，毕竟他现在还在休假，只是下水保持下水感。他动作一利落地撑上岸，摘掉泳帽泳镜，围上一条大浴巾。舒惟乐刚好做完一个动作，走过来搭话：“哥，你晚上要去姥姥那儿吗？”
“周末吧，”徐扬甩了甩头发，语气轻松，“我天天去她其实也嫌烦，从小就习惯周末回去住。”
他又问得温柔：“你要是想去，也行，我陪你？”
“没有没有，我在体校呆着就行。”舒惟乐连连摆手，连忙找了个理由，“快开学了，我得看看这边的教材。”
其实他也就一时好奇，但还是下意识地推辞了。
徐扬笑了笑，说：“我现在还住在总局的宿舍，你要是真想见识见识，我可以带你进去看看。”
那地方进出要打报告，管理挺严的。舒惟乐心里暖了一下，嘴上还是坚定：“不用了哥，我之后会自己进去的。”
“有志气。”徐扬笑着，抬手揉了揉他后颈。
时间就在训练和闲聊中一天天过去。白天两人一起练，徐扬会一边陪游一边指出他技术上的不足，帮他调整动作、恢复状态。假期还没结束，体校和首都队的人大多还没回来，泳池显得格外空旷，回荡着水声和两人零星的交谈声，像盛夏水面上轻轻泛起的波纹。
周六，徐扬照例带他去姥姥家吃饭。姥姥做了甜口的可乐鸡翅，香味浓郁得让人忍不住舔手指。舒惟乐吃得眉开眼笑，最后干脆把剩下的都包圆了。
两周时间转瞬即逝。徐扬也要回国家队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