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小点声。”程非迅速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周围，龇牙威胁道：“他妈等会要是被人听见了，老子把你头卸下来。”
陈潇湘白眼过去，指了指自己脖颈处的代码编号道：“实验体，如果你不怕死咱俩可以试试。”
“猪肉质检印章吗？”程非嗤笑开口。
陈潇湘：“……”
“程非！你能好好说话就说，要是不想说就滚。”陈潇湘眉眼瞬间变了，程非立刻离远了一点，生怕被踹到。
“你确定在这说?”程非指了指周围开口询问道。
“咋?难道还要让我请你去咖啡厅?”
十分钟后 咖啡馆
“哎呀，您看您这，这趟来让您破费了。”
程非坐在陈潇湘对面，桌子上摆放着咖啡和甜点，优雅的小提琴声在周围传开，一切看起来都和末日之前的样子并无二异。
“说吧，到底怀疑谁?”陈潇湘低头用叉子戳了戳甜点，最终还是放下叉子开口道。
程非正在举着手机狂拍，突然间像是幡然醒悟那般开口道：“你熟人了。”
“楚郁?”几乎是程非话落瞬间，陈潇湘就开口问。
正准备说话的程非就那么愣住，狐疑的目光在陈潇湘身上不断扫视。
“你怎么知道的?”程非问。
“很简单啊，整个军区食堂附近都禁烟，要是军区那帮子抽烟被发现了至少要三千字检讨。”
陈潇湘对着他竖起三根手指，活像是被检讨摧残过后的样子。
“而且你端着泡面凑我身边一股烟味，食堂侧面过去也一股味，更重要的是你墙角烟头没拿走。”陈潇湘看向程非无奈的摊了摊手。
“楚郁也不是傻子，你们警察要是怀疑尽早抓人吧，省的人跑了都不知道。”
一段铃声突兀的响起，程非目光从来电人移到陈潇湘脸上。
后者漏出颇为无辜的表情，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
“什么?！”程非的音调凭空拔高了一个度，在周围人讶异的目光中又降低声音，坐回了原位。
陈潇湘没在意那些打探的目光，而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
“借你吉言。”程非阴着个脸开口道。
“怎么?”陈潇湘明知故问道。
“楚郁跑了。”程非一口喝下剩下的半杯咖啡，随后招了招手道：“美女，麻烦打包一下。”
“我能去吗？”陈潇湘问。
“你能干什么?”程非低头俯视他问。
陈潇湘一笑，他道：“去和稀泥呗，反正这周围我还没仔细看过，跟着你们走一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我还能找到个嫌疑人，给我在你们唐队长面前留个好印象，你说是不?”
“实验体的嗅觉很灵敏，如果能给警局招揽作为外勤人员……”
法医部的主任搓着手看着坐在一边的唐昭然开口。
“可以。”唐昭然开口。
法医部的主任眼前瞬间一亮，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身边的程非立马站起身，他看着唐昭然开口道：“师父，那可是实验……”
“叶安不会给他的。”唐昭然回应淡淡的，但是话语里满是肯定。
果然没多久法医部主任就灰溜溜的从刑侦部门口路过，表情沮丧无比，活像是被人骂了一顿。
“他妈的，研究所的那群什么态度，我态度那么好的去说话，结果被轰出来了。”
“嗅觉灵敏……”程非喃喃道。
“喂喂喂，你要干啥?”陈潇湘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请求，伸手拿起服务员打包好他那一份甜品，身体微微侧过去，已经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程非眼疾手快，瞬间飞扑上去揽住了陈潇湘的肩膀，宛若好兄弟一般开口道：“陈潇湘同志，帮个忙呗。”
·
“没闻到，这里也没有。”陈潇湘蹲在楚郁最后消失的摄像头外的五百米，吸了吸鼻子开口道。
唐昭然端着电脑坐在一边的车上，闻言打开车窗，怀疑的目光在陈潇湘身上扫视一圈道：“不是说嗅觉能和警犬齐平吗？难道姓王的那货骗我?”
“谁给你乱说的谣言啊?”陈潇湘欲哭无泪，拿着一边的木棍开始在地上画圈。
唐昭然收回目光，将视线转移到程非身上道：“楚郁怎么能提前跑了，谁把消息走漏的?”
程非瞬间想到自己留在地上的烟头和那次午饭后和楚郁擦肩而过的身影，连忙扭头装什么都不知道去了。
“我有个想法。”程非突然开口。
闻言，唐昭然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