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最大的防身利器,根据《云洄法》规定他的行为已经算是有预谋的一次谋杀,人必须交给指挥部进行审讯。”
谢韶和唐昭然对视上,后者坦然一笑道:“你随便,人等我抓到,第一个就给你送到办公室门口。”
“还有,谢指挥官早在十年前我就给你说过就算没有我的阻拦,未来实验体身份暴露,这个时候你该怎么选择?”唐昭然这句话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是一边陈潇湘敏锐的觉察到什么,目光立刻就落在俩人身上。
话落,唐昭然转身就走,程非跟在身后对着谢希柠翻了个白眼才跟了回去。
“解离辞情况怎么样?”谢韶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开口道。
“皮外伤,在医院一直嚎自己毁容了。”楚郁回道。
远处太阳归于地平面,陈潇湘揽住谢韶的肩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说那个姓唐的会不会找人来弄我?”陈潇湘问。
谢韶被他压的难受,一把掀开陈潇湘道:“不会。”
“那万一呢?谢指挥官你一定要保护我啊。”
两道背影越来越远,最终只剩下两个黑点落入唐昭然的瞳孔。
翌日 基地外城
“我打人?!怎么可能?”
外城指挥室内被临时改成审讯室,说是审讯室其实连板凳都是皮质的沙发,邵青甚至还专程跑到自家抓了一把茶叶过来给人沏上。
“刘迫,无业游民,基地出了名的混子,前几年因为在内城倒卖烟酒被捕,出来后又参加了内城暴乱,这不半年前才放出来,现在又惹事了。”另外一间指挥室内,楚郁低头翻着资料对着谢韶说道。
“内城暴乱?”谢韶敏锐的察觉到什么,重复了一遍问。
“判刑五年,看样子至少在他们那里面能混个小队长,但估计那天发动暴乱的时候没参加,后面审讯的时候被卖出去了。”楚郁低头翻了翻当年的审讯资料开口。
谢韶点了点头,伸手拿过一边的报纸开始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郁透过监听耳麦听到对面不断传来叫嚷,一半以上都是在骂哪个傻逼诬陷自己,但是指挥室的隔音效果极好,除了耳机能传来声响外,剩下的都被隔绝在内。
“不去审吗?”楚郁嫌弃般的把几乎快要被吼炸的耳机拿远点,看着谢韶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问。
“晾一会,现在进去最多就是被喷一脸唾沫。”谢韶丝毫不急,只是目光落在监控器的画面。
“不是说让什么谢韶指挥官来审我吗?现在不出来是等着当缩头乌龟吗?老子没干这些事就乱扣帽子,这难道就是你们指挥官的素质水准?”
“操他妈的,早知道当年你们那么怂,老子就带着一帮子兄弟直接把你头砍下来,说不定现在我也能混个指挥官当当。”
“哎?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天天在这给人家当看门狗的不累吗?得是你们指挥官给你们不可告人的好处啊?我猜是不是还给你们分配女人和钱……”
刘迫的话越说越难听,站在门内当守卫的邵青别过脸,强忍着心中那股恶心才没当场给他抡一拳。
“刘迫,现在你涉嫌有五年前的暴乱延伸的迹象,按照云洄法律我有权怀疑你和泯灭派有关系,而这次上京的事件恰好和泯灭派有关,现在再想想自己该怎么说话。”
谢韶一把推开指挥部的门,本来在挑衅邵青的刘迫下意识一愣,紧接着目光移向谢韶身上。
“指挥官,您这说话也要讲证据,我可是要您指挥的公民,这随便乱定罪是不是不太伤我们老百姓的心了。”刘迫勉强扯出一丝笑,话语里竟然带着一些结巴。
“实验体。”谢韶打断道:“你蓄意谋害实验体,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公民我都保不了你。”
“什么实验体?!”刘迫叫嚷道。
“别打完人不敢承认,咱好歹是个男人,别整天做那些窝囊事。”谢韶说这话的时候“啧啧”了两声,眼神里充斥着对他的怜悯。
“陈潇湘那是我前任!难道全世界就他一个叫陈潇湘的?!”一句话语平地炸开,蹲在门外的陈潇湘突然身形不稳,紧接着直直的栽了下去。
“你大爷……老子他妈什么时候和你认识了?还你前任?狗日的王八糕老子天天在研究所当小白鼠怎么和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