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撇了一眼被楚郁前后一晃一晃,微微有些松动的螺丝点了点头。
“不对啊……”楚郁喃喃道:“他以前不是去过谢韶家吃饭吗?解离辞那天还和我吐槽他妈当时一直拿他和沈逍做对比。”
王江没从楚郁话里听出什么所以然,而是探头问:“谢韶和解离辞一个妈啊?”
楚郁愣了一瞬,愣是没想明白王江的脑子怎么突然转换到这里。
“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少在这套我话。”楚郁话锋迅速一转怒道。
说话间,楚郁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沈逍那张脸,病态,苍白,甚至很少见正常的气色,但是竟然踩着众多病变体头顶,愣是在被围堵的情况下杀出一条路来。
楚郁和沈逍在以前并没见过面,但是那天之后的楚郁每当和沈逍接触时都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连当时在沈逍被营救下来后隔离观察,两人对立面对话时楚郁都感觉如坐针毡。
“行了,今天问话就到这吧,我等会找人送你回去。”楚郁一回想就脑袋疼,揉了揉太阳穴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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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去补觉?”谢韶背对着门在书架上找东西,门板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闻言他连头都没回,开口问道。
“不敢回去。”陈潇湘闷声开口道。
谢韶轻笑了一下,伸手关上书架的柜门道:“怎么?实验体怕被人打啊?”
陈潇湘闭了闭眼,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眉宇间满是疲惫。
“你今天不应该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的。”谢韶伸手将杯子递到陈潇湘手边,后者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才伸手接过。
“我知道,但是你没看到那群人的眼神吗?在你亲自去内城坐镇的时候那么多双眼睛就那么盯着你,指挥官的职位多少人都在暗中觊觎,借着上京沦陷能把你拉下来的方法多到数不清。”陈潇湘重重的将杯子放下,因为情绪激烈的缘故,不少水都洒落在桌面上。
“那你呢?”谢韶开口:“S-CP被全面禁止,甚至当年重启大会内容对外报道都半真半假,叶安和整个内部人员都在隐藏你的身份,而如今看来找你寻仇的人和我也不相上下吧。”
陈潇湘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上,紧接着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陈潇湘的脸色才逐渐缓和下来,他伸手将那杯水一饮而尽,抬脚就准备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谢韶问。
“睡觉,睡够了起来和你一起去内城坐镇。”陈潇湘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独留下背影在谢韶眼前。
“去我家吧。”谢韶开口道。
“你不是没抽中内城签吗……”
“韩琳当时把内城的签转移到我名下,直到她死前整理遗物的时候我才知道。”谢韶似乎无声的叹了口气,半晌他才开口道。
陈潇湘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安慰,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我指挥官的身份不方便每晚都回去,所以除了我那两个妹和那个弟外没人知道,等会我让解离辞带你去。”谢韶将放在桌子上的书随手一合,整整齐齐的将书摆放在书架上。
“谢上将!谢上将!”门外的叫嚷声由远及近,谢韶和陈潇湘几乎是下意识的摸向后腰别着的枪。
“解离辞……解离辞让人给打了,现在正在军区的医院。”
“军区?”陈潇湘手从后腰上移开,面带疑问开口道。
“就在外城靠医院的小巷,楚队长已经让我们去调监控了。”
“我知道是谁了。”谢韶冷着脸往门口走去,瞬间门外围观的众人迅速退让,等谢韶踏出门的时候,看热闹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监控找到人就立刻抓捕,把人亲自给我带过来。”谢韶吩咐道。
来报告的那人迅速点了点头,在几近凝固的空气下连忙逃离。
“你知道谁啊?”陈潇湘跟在谢韶身后开口问。
“云洄警察局你去过吗?”谢韶反问。
“没去,我又犯事,再说末日都在关心自己能不能活,谁还去杀人啊?”陈潇湘笑了笑,摊了摊手道。
“从云洄纪年以来基地的犯罪率提高了10%,你最后那句说的不错,末日都管不了了自己能不能活着,所以有很多人都秉持着万一明天就死了的思想,在基地犯下无数令人发指的犯罪事件。”
“那和解离辞有什么关系?”
“你等会就能看到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在云洄摆在明面上将我置于死地的人了。”谢韶没回答陈潇湘的疑问,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道。
“那你这不是自寻死路?”陈潇湘看向谢韶平静的神情问。
“他和那些背后想暗算我的人不一样,他讲究证据,想要从云洄的法律上将我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