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目光在如此的场景下对上,谢韶坦荡的笑了笑,紧接着一枚照明弹映亮后面黑暗处。
弹药势如破竹一般从无数病变体头顶飞过。
“预估上万病变体,立刻寻求支援。”谢韶拿起枪对准病变体道。
楚郁立刻会以,站起身来就准备去打电话。
“等等。”谢韶叫道。
楚郁顿住脚步,谢韶道:“打完电话就往内城走,去家里躲着。”
楚郁愣了愣,后面才点了点头,少女如同猫科动物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探照灯缓缓的扫过谢韶的位置,紧接着扭转到内城内部,盖着隔声器的内城丝毫没有感受到外城的声音,最中间的那条路灯火通明,灯光随着DJ不断的晃动。
“全体人员注意,这次的病变体并不是正常的入侵,预估以万为单位,全部坚持防守,身后就是内城,十万百姓的命运交付在我们手里。”
谢韶淡灰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睁着,紧接着炮火在雨幕中蔓延开来,拉响的云洄年间的生存危机。
“漂亮。”邵青对着另外一个扛着枪,眉毛上打着眉钉的少年道。
“相当漂亮。”对面人同样道。
谢韶走了出来,邵青下意识站直身体,背对着他坐的那人没有意识到,自顾自的说:“和军校完全不一样,活靶就是比模板好。”
邵青的胳膊肘了肘身后那人,他骂道:“你要干什么?一直肘我干啥啊?”
最后几个字还没落下那人就闭麦了,谢韶淡色瞳孔冷漠的注视着他,对面的人伸手,拿走眉钉的速度迅速而又熟练,做完这一切后这才对着谢韶敬了个军礼。
“军事手册里明确写的不许打眉钉唇钉这一类东西,解离辞,你是开学的时候没看到过吗?”谢韶皱眉问。
解离辞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对着谢韶道:”是!谢上将,下次我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停职调查,等会来办理停职手续。”谢韶道。
“哎?!哎?!我这不是卸下来了吗?有必要对我这么严苛吗?哥!哥!”解离辞叫唤道。
“半个月。”谢韶头也不回道。
“这他妈不是纯坑人呢吗?”
“一个月。”
“我□□……”
“说脏话,两个月。”
解离辞咬牙切齿,最后道:“好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能不能不要停职人家。”
“恶心到我耳朵了,停职三个月。”谢韶说话丝毫没留情面道。
解离辞:“操……?”
邵青拍了拍解离辞的肩膀道:“确实是你的不对,带眉钉规章制度里是严重不允许的。”
“我想帅不行。”解离辞问,“还有,邵青你别落井下石好吗?”
邵青:“……”
·
漆黑,身上沾满黏腻的脑浆和腐臭味的人体组织。
“快快快!打扫实验体身上的东西,那边的把手套带上,还有窗户!打开窗户!”地下研究所内咆哮声响彻半边天,为首的实验体直直的站在原地,任由别人帮他打扫干净身上黏腻的脑浆。
以他为首的实验体整齐的排列后面,每个实验体的瞳孔都为淡色,身上的衣服有被病变体撕咬破烂的,还有半边身体挂着从中间斩断的病变体尸体。
“陈潇湘!看着我!告诉我这是几?”拿着探测器的女人半跪在地上,伸着两根手指道。
被称为陈潇湘的人的瞳孔甚至无法聚焦,后背被病变体撕咬的近乎血肉模糊,裸露在外的皮肤甚至呈现灰紫色。
“感染前期。”女人一指陈潇湘肩膀处唯一一块没被啃咬的部位,上面浮现出尸斑和淤血。
短短的十几秒内女人脑海里构建了许多想法,她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去拿抗体……”
“抗体不完善,万一促使DNA断裂,这个责任谁负责?”边上立刻响起不赞同的声音。
“抗体仅仅只有三根,国际生物研究说过浪费抗体是会上国际审判庭的。”
“给我,责任我负。”女人沉声道。
那人最后再深深的看了叶安一眼,扭头就走。
“去拿抗体。”那人道。
“是。”
“陈潇湘……”
陈潇湘是谁……
他如同坠入到无尽的深渊,周围的潮水携带者轻柔拂过他的身躯。
实验体,是我吗?他想。
下一秒后背传来刺痛,他拼尽全力扭头看去,只看到纯白色的病变体瞳孔注视着他,紧接着沾满病毒的牙齿开始撕咬。
“实验体的代码程序是只准前进,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