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
样也好,说明时机未到。”

    说到一半滕涤忽然转过头来看着须言,继续说道“我还能再陪你几天呢。”

    她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清冷,而是多了些柔和。

    须言脸微红,也回道“王你别再打趣我了。您能回去是赫尔拉的福气才对。”

    听罢,滕涤清笑了声,没有继续回话。

    她继续望着尘心柱外的沙都和赫尔拉,这里已是与凡尔无异,暗蓝满星的天空,灯火长明的夜摊,赫尔拉也如尘间一般,不再是人们口中的邪祟之地,肮脏之所。

    灯火的微光映在滕涤的瞳孔中,像篝火,带给滕涤片刻的温暖。

    她有些不舍沙都了。

    她不舍得赫尔拉了。

    她得在回去前让人们对赫尔拉彻底改观。

    这里绝不是被人们摒弃之地。

    圣落院,凡尔。

    一把如洪流的水柱猛然从圣落院的高处倾泻在毕溪的头顶,水流顺着他苍白的面颊向下流去。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毕溪的眼皮,在眼皮即将苏醒之际,毕溪听见了些声音。

    “这次秘密任务多亏了文元和南星的加入,不然就凭我这部下可着实是回不来啊。”

    一个略微嘶哑的男声先响起。

    “哼”,一声轻笑随即接上,“乌堂主说笑了,这次文元和南星前去之前我特意叮嘱过的,圣水在毕溪手上,可不能抢了一堂的风头。这次毕溪能活着回来纯粹是因为毕溪的能力,和我们三堂没有关系。”

    “哦?”

    一堂堂主乌洁嘶哑的声音高了些,“那我可得好好感谢荆堂主了。”

    荆芥回笑了声没有再说话。

    忽地,巨大的洪流再次如水般倾注下来。

    毕溪这下抬起了头,略微看清了些眼前的景象,他此刻正在圣落院里,双手被水注捆绑着,面临着严肃的审判。

    “说!”

    总堂主的震人的质问批面而来。

    “这次任务为何没有成功?”

    毕溪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嗓子如同被泥困住般张不开。

    他哑然道“圣水是假的。”

    但是在这诺大的圣落院,如此渺小的声音始终无法传入总堂主的耳内。

    倾泻的水柱再次从圣落院的顶部垂落而下,这次是极寒的地冰之水,毕溪本就虚弱的身体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顿时没了力气,头垂在胸前奄奄一息。

    只留下洁白且寂静的圣落院在孤独地守护着一切。

    “半枫荷呢?还没来吗?”

    总堂主浑厚的男音打破了剩下的寂静。

    半枫荷是毕溪的父亲,也是凡尔皇室如今的继承人,虽然凡尔如今是由七禾堂代管,但是他不在场,没人敢随意决定毕溪的去向。

    毕竟皇室流的可是神族的血液。

    四下沉默着,没有人愿意开这个口。

    圣落院顶上的水柱已经停止,毕溪的脸上还残留着水注的痕迹,他轻舐了下味道,咸的,如同他在沙城时抵御众多邪祟时眼内圈住的泪水。

    他不知道为什么爹不来?

    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吗?

    给皇室丢脸了吗?

    他是不是觉得很难堪?

    越想毕溪越觉得心内冰火两重,既焦灼又冰冷。

    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半枫荷还是未见身影,总堂主叹了口气,浑厚的嗓音再次亮起。

    “毕溪的事情等日后再议吧。”

    “不可!”

    总堂主刚说罢,一声极具威严的女声紧接着响起。

    二堂堂主望月砂不满道“堂主,七禾堂百余年,哪有七禾堂堂员如此狼狈归来的案例。”

    “就算这次魔王穷凶极恶,可恶至极,要是他在灵絮能专心研学,也不至于被伤得如此难堪。”

    “……”

    总堂主渐远的声音忽然近了些,“毕溪在灵絮不好吗?乌洁。”

    “哎,是的。三年也不见长进,总是和半枫荷一样不见身影。”

    乌洁愁眉苦脸道。

    总堂主沉思了会儿回道,“或许他知道自己天资平平,躲起来偷偷练习呢。”

    “总堂主这么说也是不无可能,是属下没有再三思考。”

    乌洁拱手打算致歉,望月砂止住了他抬起的手,再次说道“堂主,这不能怪乌堂主,乌堂主对毕溪乃是极好的。我曾经见过毕溪一人躲在七禾堂院内,看着闲杂的旧书。他天资平平我不责怪,只是七禾堂是守护凡尔安宁之地,七禾堂不是清闲之所,在七禾堂就要有七禾堂的规矩。若把一个重要的职责交给这么一个资质平平且任意妄为之人,我觉得实在是可惜。”

    “那你看怎么办?”

    总堂主愁思道。

    望月砂拱手直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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