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邪祟
益于规则,在七合堂总堂主和凡尔皇族共同的努力下,凡尔日益繁荣。

    踏着一个个浮梯,毕溪终于来到了高耸入云的圣落院门前。

    似乎是知道毕溪的到来,那孤傲的圣落院的硕大的花瓣逐渐展开,最后慵懒得躺在毕溪的面前。

    若不是这次被叫唤过去,毕溪都不知道这庄严的圣落院里到底有着什么。

    直到此刻他才知晓————是一个黑色的空间。

    毕溪皱了皱眉,那黑色的空间着实诡异,他这下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内心有些犹豫起来。

    到底要不要进去?

    一般来说,七合堂都是一整个曲一起行动,很少会把副堂主单独叫过去的。

    除非这次不同寻常。

    不过就算毕溪有些犹豫,但是那漆黑的空间里就像伸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大手,在强制地拉着他,让他不得不臣服。

    于是他带着藏匿的疑惑步入了黑暗里。

    待他走到圣落院最中间时,身后的花瓣也顺顺势卷合了起来。

    此时毕溪才更加后悔,他感觉到自己完全被包裹在黑暗中,看不清情况也看不清自己。

    “冷静。”

    他告诉自己此刻不是害怕的时候。

    于是他轻轻呼了口气好让自己镇静下来,紧接着他默默地站在原地观察,等待着一切的发生。

    忽地,他感觉到周遭开始聚拢着无形的压迫力,自己就好像仿佛被这些压迫力罩在一个圈里,四周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若是其他人,此时早已夺花而出,离开得越远越好。不过作为神族的他天生便拥有感知一切的能力,于是他凭借着神力去看见这偌大的圣落院里的一切。

    他看见了发灰的圣落院内壁,半开半合的花顶,遮挡着院外多余的光线,只允许一小束光线垂直向下落在院内的正中间。

    那里此刻正站着毕溪这个小小的神族。

    毕溪环顾了四周,心中不禁想着,若要是有光的话内壁它必定白得很纯粹,灰尘也不愿停留,哪怕有天这座神圣的空中楼阁被人遗忘了,它自己也会苏醒,去抖落它身上的尘埃,还自己一个洁白干净的一身。

    他又看见了圣落院内壁上流动的黑色烟雾,一点一点地从圣落院的最上头贴着内壁往毕溪身边流去。

    那汇聚的灵力虽似细流般平平无奇但是却在毕溪之上数层,他又不禁细想,之前把他强拉进来的或许就是这些灵力。

    想到这儿毕溪不由自主地略微向后退了退,身体内也似顿时涌入了冷气般,颤栗万分。

    他第一次意识到了强大的灵力带来的的镇压之感。

    在毕溪恍惚间,圣落院暗处飘来一个男声。

    “毕溪。”

    此声音庄严且严肃,仅仅轻微的一声,圣落院里便是回声阵阵。

    “我在,总堂主。”

    “你可知此次找你来有何事?”

    听罢毕溪想了想,自从数年前二堂在聆泉观里探查到赫尔拉深处来了个十分强大且神秘的邪祟后,凡尔竟没有邪祟再犯,二堂堂主望月砂带着手下堂员前往侦察发现赫尔拉深处竟建起了沙城,所有邪祟皆已居于此,还听闻那里多了一个魔王,在掌管着沙城的一切。

    自此往后赫尔拉和凡尔和平了数个月,除了离凡尔百里之内的地方。

    似乎那里被魔王忘记了,那里住着些被邪祟侵蚀也被七合堂渡化过的人,他们如今不人不鬼,流荡在那里。

    谁知一日那里灯火通明,竟开起了黑市,卖的都是值钱的好东西,而好东西的来源是参加每年魔王举办的比赛。

    每年都是年中举行,毕溪想着也快到年中了,便答道“总堂主是想让我去参加今年的黑市比赛?”

    轻盈的笑声在黑暗里环绕在毕溪的耳边,“正是。”

    “我们虽然与沙城和平了数年,但是心总有忌惮,毕竞那可是百年一遇的魔王。”

    “你是一堂副堂主,又是皇室之子,神族后裔,我们打算让你做使臣,去黑市和魔王讲和。”

    “……毕溪领命。”

    “那便好。”

    “我让各个堂各派一个得力助手随你一起去那里。”

    听罢总堂主这下手一挥,整个圣落院顿时充斥着白色如线的烟雾,从最底端盘旋而上,往圣落院的花顶处袅袅幽去。

    瞬时毕溪便感应不到任何气息了…

    进来的那一大片花瓣再次慢慢卷开,静候着毕溪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