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进入明川派以后,他就一直留意着邪祟的动静,也让陌风去打听,有什么不对劲的人、有什么诡异的事。
结果四天过去了还是毫无进展。
如今只剩下明川派禁地他们还没有去过。
禁地只有一道结界和两道禁制,还不足以难到他。
进入禁地,他就即刻感知到妄念了。这股妄念很轻,就像丝缕飘散的雾,似真似幻,极难捕捉,可是谁让他天生对妄念敏锐。
长离顺着妄念来到了一个冰崖洞,洞口还向外逸着冷气。
“陌风,你留在外面守着。”长离说完便一个人往里走。
冰崖洞中的路并不狭窄,还足够人张开双臂,长离走了好一段,都没有看到任何光亮,不过这于他有益,毕竟放眼灵域,再找不出一个比他更能适应黑暗的人了。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前面没路了。
一直走到这里,妄念都只强不弱,他不信自己会出错。
他仔细观察着左右冰壁,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左面冰壁,他所站之处斜上方有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图案,雕了一片叶子的纹理,周围也有很多相同纹理,图案不易被发现。
长离伸手一碰,就被一股吸力往前拉,吸力让他直接穿过冰壁,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视野开阔,明亮的白光刺得他直接闭眼。
等等,左边有人!
长离警惕转身,手里已经聚拢灵力准备出招,就见时惘双手抱胸,正姿态懒散倚着墙看他。
这人好像什么时候都很松弛。
长离:“你怎么在这?”
时惘放下手朝他走过来,很明显看见了他身上穿的明川派派服:“原来你是明川派的。”
时惘嘴角上扬:“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大半夜到你们门派禁地做什么?”
长离:“斩邪祟,消妄念。”
“那我和你一样。”时惘挑眉,凑近长离,他重复长离的话,“斩邪祟,消妄念。”
长离依旧不习惯有人靠的太近,默默往后撤了两步。
两人相对无言,达成共识后一起继续往里走。
再往前是一个拐角,长离听见了说话声,时惘也听到了,两人不约而同停下。
“为什么这次的这么少?”是个年长的男子,长离记得这声音,明川派唯一长老。
“我当时碰上时惘了,怕打草惊蛇。”这次是个年轻的男声,长离没听过,应该是明川派某个弟子。
长老:“又是神源者,阴魂不散,他发现你了吗?”
弟子:“应该没有,我很谨慎。”
长离:那我旁边站的这个是鬼吗?
“呵,应该,你也说得出口。”
“那现在怎么办?”
“这个月都别在这附近了,去远点的地方抓,最好在夜里行动,省得他起疑。”
年轻男子提醒:“可是晚上还有神源者旧妄……”
“他行踪不定,谁看见过他的真面目,慌什么,你最需要忌惮的是时惘。”
灵域人人皆道,掌管黑夜的神源者旧妄行踪诡秘,又擅长易容,从来都是悄无声息斩妖魔除邪祟,再顺手消妄念。
实则不然,还是有两个人见过旧妄真实样貌的,旧妄的好友。
年轻男子应:“是。”
听到这里,时惘和长离一起走了进去。
两个男子先看到前面的长离:“谁允许你擅闯禁地!”
时惘走到长离身旁,两人终于看到他了,皆大惊失色。
他们以为只是长离一人,灭口就行了,门派突然少了一个弟子他们有的是办法掩盖过去,可时惘竟然也在!
时惘问:“二位要如何忌惮我,我很好奇。”
两个男子直接朝时惘出手,被长离挡了下来。
长离只是使了三成功力就足够与两人抗衡,还不到十招,就一个昏了一个起不来,长离扫了眼地上的人,把他们交给时惘处理,自己则朝两个男子豢养邪祟的地方走去。
邪祟被关在一个大铁笼里,笼子外面设了结界。
长离处理完邪祟消完妄念,另一边的时惘:“杀人啖血,豢养邪祟,用这种邪门歪道增长修为,不怕反噬?”
那个长老含着满嘴的血嗤笑:“我与你这个生来便是天之骄子的人自是不同,你永远也不会懂。”
长离闻言瞥了他一眼,先于时惘开口:“为什么要懂?神源者是灵念,生来无父无母,但肩负责任与使命,他们的修为也是靠自己一点点修炼悟道得来的,从来只救人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