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花君那边,他打算找个时间找她聊聊。
两人回到花藤屋,长离在一个藤椅上坐下,主动把床让给时惘。
“我晚上不睡觉,它归你。”长离朝床扬了扬下巴。
时惘没有往床那边走,反而走到他身边,在他面前俯下身,直视他的眼睛:“我现在,觉得你们像了?”
“谁?”
“一个讨厌我的人。”时惘失笑,“他晚上也不喜欢睡觉,喜欢出门消妄念。”
长离已经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了。
时惘还在继续:“这个清冷无奈的表情,也很像。”
时惘很欠地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他们静静地注视着,也无声对峙着。
长离没料到他会有这步胆大的动作,一时没想起要拍开他的手。
时惘看够了,然后轻飘飘下定论:“不过,你没他好看,念。”
长离伸出两根手指,抵上时惘胸口,冷静地推开,不悦地眯起眼:“时惘,你要死啊?”
时惘立刻笑出声:“长离。”
长离觉得他这一声叫得,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感,就像许久不见的挚友,再见时亲切又喜悦。
明明我们连熟人都……不,算熟人了。长离想。
时惘站直身,脸上还挂着那抹狂狷得意的笑。
长离的的易容术没有任何破绽,气息也藏得天衣无缝,可时惘坚信自己的直觉。
我总觉得,我不会认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