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间我为什么要洗澡?如果你在的话就不一定了。’
宫序瑀的视线落在监控探头上,‘在看我?’
隔着手机的撩拨不起作用,安澜正一心想着程茗的事。
‘可能是在我们还没认识她之前,有人想对她不利。酒店的女人查到了?’
“没有,底版都不在了。”有的只是警方当时留下的笔录,和酒店登记处,丁虎和程茗的身份证。
能拿到身份证这样的东西,肯定是亲近之人。
‘丁虎呢?’
“社会闲散人员,常混迹于酒吧等娱乐场所。”丁虎有不少案底,多是性骚扰女性,和欠钱。
‘他是怎么死的?’
“餐刀直插心脏,当时判定凶手为成年男性。”
‘程家,就有两个成年男性,其中一个还是军人。’
没错,翻案的矛头或许一开始指向的就是程茗的两个哥哥。
“我不认识丁虎。”程茗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不断重复这句话。
“当时你说是有人冒用了你的身份证,可我们并没有找到这个人。”
酒店方一口咬死是程茗本人,但当时的监控画面,女人彻头彻尾带着帽子遮脸,只有前台看到了她的脸。
丁虎拿了身份证,前台和他熟悉,私下也有你来我往的金钱交易,就让女人说了身份证号留个保障。没想到丁虎人就在当晚死了。
“你们让我回忆我人生中普通又平凡的一天,还不如查监控来得简单。”那天程茗和黄姗的聊天记录是关于旅游的。还有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视频通话。
如果说是程茗杀人,那她还是直播杀人。
警方也联系了黄姗和江夙,江夙和程茗现在是夫妻,也包含在证词无效里。
“那好像并不是我发起的旅游邀约,而是学校组织的。”
黄姗也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是学校把我们分成小组,到泾阳区的什么公司实习来着!对!当时我和程茗分在一组特别高兴的!”
校方的通知和泾阳区的某公司证明了这件事。
“可只能说疑似有人得到了程茗的身份证号,并不能完全排除程茗的作案嫌疑。”警方给出这样的答复。
只要现在这个人没找到,程茗就还要在警局接受调查。
程显安得知此事,找了在警局的朋友。
“好,麻烦了。”程显安挂断电话,面对妻子和父母担忧的目光。
“茗茗怎么样了?”沈清玫刚醒就听到这样的消息,连看孩子都不顾了。
“茗茗没事,只是,调查令是警局新副局长盖章的,是京区调来的,名叫邹兵。”
“老程。”程夫人听到这个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叫了丈夫一下。
程父点头,“果然是他。”
“爸?妈?”程显安心想父母该是认识这个人。
“我曾经带过一批新兵,他是其中之一。”
那时他们还在京区,这个邹兵还到家里吃过饭。因为他心智过人,程父很看重他。
不过…
“茗茗的出生时候,他到医院看望过。”程夫人想起这处细节,是第二天潇银就牵扯上了灭门案。程父也被叫回军区,如果不是老领导的几句暗示…程家和陈家大概率逃不过那次肃清。
当时能下手的人太多,程父没往一个新兵身上想。还是老领导说他带的根本不是新兵,而是各军区送到京区培养的后代。
也就是这些人在来到京区前就带着各自的目的。
“也就是你们之间的斗争,还是牵扯上了程家。”安澜还真没想过一个程家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在她眼中程家算不上是上源区的名门。
‘程茗已经这样了,她的两个哥哥岂能是省油的灯。’
程显安以妻子的名义注册了很多公司,现在沈清玫这个名字都快成京区的风向标了。
“你们家真的没丢过孩子吗?上源区可是一直传闻沈家夫人是京区大家族离家出走的女儿。”
‘你是从哪听来的?’
“沈家夫人的名字叫宫默斓,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宫序瑀同时发消息问自己的父亲,得到了一个较为震惊的消息。
‘宫默斓的确是宫家的孩子,是我的小姑。她不是到上源区上大学,而是被流放到上源区。’
“流放?她做了什么?”
‘宫家其实有过很多不存在的孩子。他们掌管着宫家的秘密。而宫默斓是爷爷选中的人。不过,她杀害了我爷爷的第二任妻子。’宫老爷子当时震怒,家法处置了宫默斓。
后来那些东西就交给了宫家三少,对外,宫家三少遭遇海难而亡。宫家的人很少知道她,并视她为禁忌,当时的宫老爷子手握大权,没人敢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