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赞同地点头,“嗯~有研究表明,一个人很难拒绝帮助过她的人。你不是深有体会吗?”
“所以你觉得他们会在一起?”
鬼医沉默了。
程茗继续说道,“就算宫序瑀能给小安婚姻,可自由呢?这和在安家几乎没区别。”
鬼医看向程茗,“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事在人为,你该对宫序瑀的人格应该有比别人更清晰的认知才对。”
宫序瑀确实有牵引人心的能力,所以程茗说他很适合做总统。
那小安呢?
所谓夫妻,可不是一方臣服于另一方。
清晨四点,宫序瑀从病房里出来,裸露的脖子上还有抓痕,泛着红。
他到隔壁去洗漱,程茗和鬼医进病房看了安澜。
还在熟睡。
鬼医给安澜把脉,“臭小子挺听话,三次就三次。她没什么事,哈~我要睡觉去了。”
程茗想着应该给安澜准备早餐,就是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醒。追着鬼医,打算问问。
“乔老师。”
“嗯?…干嘛?”鬼医不情不愿地回头理会宫序瑀。
“您感兴趣的人马上就会出现。”
鬼医啧了一声,“让她不要多管闲事。”一脚踢上门,巨响回荡在走廊里。
程茗站在安澜病房门口,没想到短短一句话把鬼医惹怒了。不过她正好也有事情问宫序瑀。
“拜斯·常伍德之后怎么样了?我听说他逃了。”
“他死了。看你的表情,还对他留恋?”宫序瑀换了件高领衬衫,整个人显得一丝不苟。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亲手杀了他。”拜斯·常伍德妄想用毒品控制她,还对她用了神经洗脑。程茗只是想知道这个人以后会不会对她造成威胁了。
“嗯。你还记得意国的纳维吗?”
程茗点头,传闻中最后指派第一杀手的军火教父。
后来,第一杀手下落不明。
也就是程茗的亲生母亲,潇银。
“他也死了。”
。。。。。。
程茗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的亲生父母,只是他们的身份,会给程家带来灾难。她想找到他们,一起想办法解决程家的灾难。
如果他们没有办法,那就自己想办法。
当初为了还人情,差点就用了封邢爵给的粉钻。
回国后,其实也没想过要和战晟天再续前缘。
不过现实让她不得不抓住这两个人,好处她已经得到,亦做好了偿还的准备。
。。。。。。
程茗睁开眼,笑得意味深长,“死了好啊!我还以为他那样擅长躲藏的人,会祸害遗千年呢。”
宫序瑀看向窗外,“时局变迁,该死的人终将灭亡。”
比如战家吗?
程茗自身是个野性难驯的人,所以她看得见宫序瑀的野心。
“所以我帮你找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合作伙伴?”
若说战家的突破口…
“你不是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不自量力地去和一个国家的未来比,我又不是傻子。”好歹她爸爸她二哥都是军人,舍小保大,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可是打小就熏陶出来的。
宫序瑀,好像明白安澜在担心害怕什么了。
难怪她愿意和程茗主动说话。
“时间不早了,我很期待你的新电影。回见。”宫序瑀到病房里看了眼安澜,神色平静地离开了。
“~他终于走了。”鬼医从房间里冒出头,和程茗吐槽宫序瑀那张面瘫脸。
“所以她是谁?您感兴趣的人,是喜欢的人吗?”程茗笑的不怀好意。
鬼医气鼓鼓,“你怎么不学好?起开起开,别和我说话!”
“诶?!有喜欢的人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体会爱的过程是人类的必修课哦。”
鬼医无语,“我比你脚底下站的这块土地年纪都大。还爱,我对她是恨才差不多。起开,别当我的路。”
“您要去哪里啊?我还想问你小安什么时候能醒呢,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鬼医对着程茗绕圈,啧啧声贫起。
“怎么?”程茗对他的行为不解。
“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罢了,不过你估计不会同意。滚远点去。”
“程茗姐姐,我来了。”刘朵朵从拐角走出来,“我和护士打听知道你在这里,不好意思一直有事拖到现在。今天我一整天有空,您可以随时叫阿波罗先生过来。”
“噢!我现在就叫他过来。”程茗拨通电话。
鬼医站在一边,打量刘朵朵。“你施针竟然是用虎口和指窝,你师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