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洺然在你们里面是什么地位?”
这个就是任何人都能查到的,的董事长兼总裁,萧总。
“他就是大boss啊。”程茗眨眨眼,见封邢爵愣了,忍不住一笑。“很难相信吧!”
“确实难以置信。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程茗回想了一下那个经过,说道,“三年前,我中枪之后,住院,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他和我说,是有人要杀我。”
走进吃饭的房间,程茗坐下,继续说道,“他知道是谁,让我出院后去找他。他父亲是Z国驻米国大使馆的外交官,被流放的战家人。他母亲是那条街上最美丽的酒馆舞女,被称为安吉尔夫人。
他说要杀我的人,是战家人。他说我爸是从京区逃到上源区的,是战家人的眼中钉。”
程茗喝了口茶水,“我知道他说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拉我入局。可他说战家继续独权,早晚会伤害我的家人,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我们有共同目的,合作才能共赢。”
“你信任他?”
“不,但他让我去做的事情,让我想知道的事有了眉目。”程茗最想保护的是程家,而程家最大的敌人是京区以战家为首的掌权者。只有帮萧洺然扳倒战家,她的家人才能更平安的活着。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封邢爵揉捏程茗的脸,“见不得光的事,在国内就交给我吧。我订了你最爱吃的蟹和虾,你看其他的想吃什么?”
封邢爵转移话题,难得和程茗单独相处,说这些恩怨情仇的事多无趣。再说,有些事情还是调查来得更全面。
菜上桌,边吃边聊。
“对了,柯纹想来这儿玩儿,你这里安全不?什么记者啊,狗仔啊,粉丝啊,可都是急性子。”之前柯纹拍广告时,周围那叫一个水泄不通,要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大队,早就把的广告跑的到处都是了。
“舞厅和赌场都有贵宾区,把温泉馆空出来怎么样?除了露天温泉和花房,没有能看到人的窗户。”
“可以诶,那我问她什么时候想过来。她今天祝我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我得还她份大礼才行。”
“比如邀请付世年?”封邢爵和程茗相视一笑。
“再安排很多男公关?”程茗当然也不会放过整蛊付世年的好机会。
封邢爵突然搂过程茗的上身,亲了她一下,“到时候小公主的眼睛也要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我。”
程茗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我当然要最贵,最好用的男公关来伺候啊。”她支着封邢爵的肩膀,一条腿的膝盖顶在男人的裆部,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茗的手指滑过封邢爵的额头,眼尾,嘴角,“请问爵少现在,一夜值多少钱?”她的手最后落在他的耳垂,轻轻揉捏。
“伺候小公主是我的荣幸。”封邢爵一手搂着程茗的腰,一手拿下她的手放在唇前亲吻,“我自愿献身。”
这个包间自带休息室,封邢爵根本没打算今晚让程茗回去。不管程茗对江夙的感情有多少,今晚他都会让她暂时忘记。
程茗正被封邢爵吊着不上不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专门给江夙设置的铃声。
“…接电话…”
封邢爵抱着她到了餐桌旁,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江夙。
封邢爵把程茗放在沙发上,贴心地把接通的电话放在她手上。
‘程茗,今晚想吃什么?’电话里传出程茗熟悉的声音。
“!啊!封邢爵!”
手机被颠簸到了地毯上,但程茗已经无暇顾及。她被迫沉浸于情爱,亲吻,感受只有封邢爵能带给她的刺激与快乐。
在公司的江夙几乎是红着眼睛挂断电话。他的大吼大叫没有任何意义。他知道他们的婚姻是交易,他们没有爱情。
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呵…
江夙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他抬起手捂住眼睛,他不能再哭了,他为程茗流过太多次眼泪,也更明白一个道理。
想要的东西是争来的!
第二天早上,封邢爵是看着程茗一点点清醒的。按摩已经进行到了腿部,他的五指在程茗的大腿上运动,另一只手搭在枕头上,拨开乱在程茗额前的发丝。
“早。”
程茗瞪了他一眼,有对情事过于放纵的幽怨,也有想起昨晚那个电话的埋怨。
她抬手拍了下封邢爵的胸肌,“你这情人当的可真称职。”刺激男主人,搅和原配夫妻感情,可不是狐狸精必备技能么。
封邢爵搂着程茗的肩膀躺下,“喜欢就多摸几下,对我昨晚的表现可还满意?以后多多惠顾可好?”
“不要,我可是有丈夫的人。”程茗几乎是骑在他身上,所以伸手推他的肩膀,挣扎着起身。
“一张结婚证?你喜欢,我们去国外多办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