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听了黄姗的提示,往程茗身上看,“难不成在裙子底下?”被黄姗拍了一下脑袋。
“你这人怎么就只会往下面看?”这次她可是和程茗绞尽脑汁,一双绣花鞋就差抡出火花了。
江夙往天花板上看,也只有吊灯孤零零的。
阳台!
江夙拿出红包,请站在阳台门前的两个喜娘让开,果然一双绣花鞋静静等在那里。
江夙拿了鞋给程茗穿上,屋里响起礼花。他一把抱起新娘,到客厅给岳父岳母奉茶。
“爸,妈,请喝茶!”江夙磕了两个响头。
“好,好,以后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茗茗任性惯了,劳你处处忍让,多费些心思。”程夫人抹了眼角不存在的泪,让小两口去江家奉茶改口。
江夙把程茗背在身上,直接走到江家屋里,江先生和江夫人等候已久了。
“爸,妈,儿媳请二老喝茶。”程茗做了两个磕头行礼的样子,江夫人喝了茶把红包给她。
“茗茗,快起来吧。”
江恒也递了大红包给程茗,“大哥。”程茗便顺势改了口。
江丽江露姐妹在典礼厅操持,招待客人。程家人和江家人都不参与婚车游行,先一步到达。
婚车一行抵达之后,程茗去楼上换婚纱,江夙换了礼服在典礼厅会客,等待吉时。
“欢迎各位来宾,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江夙先生和程茗小姐的结婚典礼!”刘荣兼任伴郎和主持人。
灯光暗了下来,场地中心的花廊亮起,都是今天空运来的各色玫瑰,通过水晶灯柱的折射发出绚丽光芒。
江夙站在尽头。
大门打开,程茗挽着匆忙赶到的程稚仞,缓缓走来。
妹妹一袭白纱裙,右手拿花,蒙着头纱,头顶精致的皇冠熠熠生辉。
哥哥一身军装,肩章诉说着他的身份,胸章代表了他半生戎马。
程夫人这时才落泪,被丈夫握住手。夫妻俩欣慰一笑。无论程茗嫁给谁,能见到女儿穿上嫁衣,两个哥哥为她保驾护航,此生无憾了。
江夙迎上前,从程稚仞手中接过程茗的双手。
“你以后敢欺负茗茗,我就剥了你的皮。”程稚仞表情严肃,嘴里的话更是凶狠无比。
“二哥,我会对茗茗好的。”
剩下的路,要小夫妻牵手走完。
程稚仞看着妹妹和妹夫相携而去的背影,红了眼眶。下台的时候,被大哥程显安叫了一声。
“让我们有请证婚人,黄姗小姐!”
黄姗愤愤地看向江夙,“我是程茗的闺蜜,黄姗。我和程茗从高中相识,如今已有十一年了。虽然我不满意她选择的丈夫,但我真心祝福他们。江夙,相识相知相守并不是一件易事,希望你能珍惜。
接下来请新娘新郎宣誓,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恩爱或是分离,我愿宽容他,尊重他,谅解他。”
“我愿意。”两个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请新郎揭开新娘的面纱,交换戒指。”
江夙看到程茗食指上的戒指,戴戒指的动作停了几秒,然后坚定地把婚戒穿过程茗的无名指。
“礼成!祝两位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江夙捧起程茗的脸,吻上他梦寐以求的嘴唇。他们结婚了,他不会让任何人把她抢走的。
程茗回房间换衣服,揉了揉笑僵的脸。黄姗提着裙子进来,眯眯着眼。
“程茗,从你脸上我可看不到丝毫和相爱之人结婚的幸福感。你要装也别装的四不像啊,你在上源区又不是真的嫁不出去,干嘛非要把自己委屈给江夙?”
黄姗把吸管扎进牛奶,递给程茗一瓶。
“只有两年。”程茗吸了一口牛奶,多亏黄姗一路的投喂,不然要饿死。“高三的时候,我不是经常让他帮我瞒着我谈恋爱的事情嘛,还有他的处男,河里的鱼都有钓光的一天,更何况是感情。他需要婚姻稳住江叔,我们各取所需。”
“他是高利贷啊?万一你们有了孩子,两年之后你离还是不离?你想清楚了没有?”黄姗靠在梳妆台上,“你们是口头说的还是签协议了?我认识不少离婚官司打的不错的律师,你和他的约定最好是弄个书面的,省着他到时候不认账。”
“我倒是忘了这茬,多亏你提醒了。”
服化道团队又开始感叹新娘和伴娘的谈话内容太过新颖。
“你们度蜜月吗?说起来,你们还没有单独出去玩过吧?”除了破处那次,第二天黄姗知道差点气死那次。
程茗摇摇头,“我扔不开,新广告快要上了,总部的总裁可是勒令我一定要全程跟的。富月的新节目也快播了,哪有时间啊。”
“萧总的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