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福气也不能要!刚才我还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就在隔壁!他们还不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程茗连鞋子都没穿!江夙,你清醒一点吧!”
付世年噗呲一笑,“又不是衣服没穿,你大惊小怪什么。再说对方是封老板,他想做什么,连我都阻止不了。”
“贤婿,你说的封老板该不会是?”
“龙老爷子的干儿子,还能是谁?”付世年点了烟,他很想促成江夙和程茗结婚,所以他说出封邢爵能和程茗吃饭,让江仲来重新衡量程茗的价值。
江夙腾的一下起身,开门出去了。付世年不紧不慢跟随其后,还有江露,没一会儿,大家都起身跟了出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江夙推门而入,没想到不止程茗和封邢爵,还有程显安夫妻,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性。
“你们好啊,不知道那边进行到哪里,就没敢打扰。江叔,苏苏阿姨,中午好。”程茗礼貌打招呼。
付世年大摇大摆地进门,坐在程茗的右手边,“金家的邀请函?”
程茗左手边是封邢爵,然后依次是程显安,沈清玫,秘书。
“是啊,金家的慈善拍卖会。”
“你喜欢金子?”
“我不喜欢,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喜欢。”程茗很有深意地看着付世年。
“窥视秘密的人可称不上是朋友,程小姐。”
“付总如此肯定我听得到,那就告诉她让她来报复我啊,可万一我为了补偿她再把付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她,你说她会是什么反应?”
“程小姐知道这么多,怎么就不知道我很需要她呢?”
“是吗?没看出来啊付总,宫总监同意把人让给你了?”
两人说的有来有回,丝毫不关系其他人的感受。
江露哭着跑出去,江丽追着她。
“露露!露露!你等一下!”
等江露跑累了,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把头埋在腿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江丽崴了脚,被好心的路人扶到椅子上。
“姐,付世年在外面有人了。”
“他不是这些年都没停过吗?你现在才介意?”
“不,我说的是他喜欢的人。”
江丽愣住,是江夙喜欢程茗的那种喜欢吗?可是她们姐妹两个谁都没体会过那种感觉。
“他为了那个女人肯定会和我离婚的,姐,我该怎么办才好?”
“你给他生过孩子,况且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付夫人,付世年不敢亏待你。”
“呵,他有什么不敢的,他都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程茗打情骂俏!他把我这个妻子放在哪里!”
江露靠在椅子上,“真的,有的时候真希望像妈那样傻一辈子。”
江董事长的频繁出差,早就让姐妹俩怀疑父亲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她们的母亲永远想到的是丈夫出差的辛苦,和给她带礼物回来的高兴。
“其实我早就看透了,爸爸只喜欢大哥,而我们只是巩固江家地位的工具,他才不管我们幸不幸福,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感受。”
或者他一直以为,两个女儿的性格和江夫人一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两姐妹坐到黑夜,各自回家去。
和李阳志的家一片狼藉,和付世年的家空无一人。
回到白天的饭桌上。
程茗与付世年的斗嘴以程茗的胜利付世年的恼羞成怒结束。
封邢爵剥好了一盘子荔枝放在程茗面前。
“你多大了还要别人帮你剥?”付世年吐槽道。
“你嫉妒我有哥哥?好可怜,分你一半吧?”
程显安把剥好的荔枝递给妻子,把转桌上的荔枝果盘移到付世年面前。还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意思明显,要吃自己剥,不准抢我妹妹的。
程显安已经邀请江家人入座,秘书表示与大老板们同桌压力山大。
付世年不爱吃荔枝,剥了几颗就停手,盘子放在了程茗面前,“吃吧。”
程茗受宠若惊,不过,“你就不会多说几个字?这样谁看的上你。”
难得的付世年虚心求教,“那要怎么说?”
“像这样双手拿起盘子,”程茗高举手中的盘子,“说,公主殿下,请吃荔枝。而且光这几个是不够的,起码得叠成小山峰才行。
付总要多学多看,才能更好地服侍心爱的女性,吃饭和睡觉,是最能体现一个男人细心的地方。”
程茗骗人骗开心了,一口一个荔枝肉,吃得开怀。
李阳志见妻子很久没回来,就先行告辞去找妻子了。
“付总,封先生,我的未婚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