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浩紧紧攥着刘佳丽的上衣下摆,紧紧跟在她身后,像看陌生人般有些紧张地向门外张望,不知道地还以为大门外等着开门的是拜访小红帽外婆家的大灰狼。
刘佳丽抓紧弟弟的手,不紧不慢地朝着大门口走去,真不想给这渣爹开门,可没办法只有刘洪亮回家母亲和她的筹谋才能付诸实施,这场戏才能按照设想的计划接着唱下去。
看着儿女一脸排斥和陌生地盯着自己,刘洪亮心中愈加烦躁和不喜,他大步迈入院中,像是领导视察工作般到处打量了一番,正好看见在厨房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忙碌的马秀兰,四目相对之后,马秀兰别过头不打算理会突如其来的出轨丈夫,而刘洪亮则“哼!”了一声之后,趾高气昂地直奔堂屋而去。
有些渣渣就是这样,一旦自己的龌龊丑事暴露不仅不会收敛,反而会破罐子破摔,更加趾高气昂,翻脸不认人。
就像上一世渣爹为出轨和离婚找的那些无耻至极的借口一样,嫌弃母亲马秀兰变胖变丑,嫌弃她没有什么爱好和追求,嫌弃她配不上现在的自己,简直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典型渣渣代表,也许他本就是这种背信弃义、反口诋毁的卑鄙之人。
刘佳丽特意看了一眼在厨房压抑着情绪做饭的母亲,随后领着弟弟进入厨房打算帮助母亲端饭菜进堂屋。
“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刘佳丽端起灶台上的碗筷微笑着提醒母亲:“一会您一定要沉着冷静,记着需要引导他准确要说出的话,剩下的交给我,您放一百个心。”
马秀兰闻言默契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难免气愤,但却莫名其妙夹杂着某种莫名的激动,也许这就是猎物和猎人对换身份后的正常情绪波动。
她明白这场充满背叛和欺骗的婚姻终会在冷战和吵架中走向支离破碎,不如乘其不备默默选择开战,还有可能转败为胜,她发誓要与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刘洪亮抗争到底,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和一双儿女的利益。
不一会,母子三人便一起端着饭菜进入堂屋,电视已经被刘洪亮打开播放着新闻联播,马秀兰放下碗筷后便顺手关上了电视开关。
刘洪亮看到被关上的电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了毛般咆哮起来:“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我好好的看电视你就是在挑衅!”
“你不可能老是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吧!这件事我们总要解决!”,马秀兰也咆哮着开口。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怎么过?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你要是死了我乐意当寡妇!可你没死你就不能和死了一样对这个家不管不问!”,虽然马秀兰早已心灰意冷,但是此刻她的情绪还是压抑不住地悲哀,她说话的声音也止不住颤抖起来,她既伤心又懊悔,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下来。
总有些人是泪失禁体质,一旦受委屈憋屈便会情绪激动到流眼泪说话颤抖,而马秀兰正是这类人。
刘佳丽领着刘天浩快步走到母亲面前一人一边牵起母亲的手。
随后刘佳丽拉着母亲坐到沙发上,沙发上堆了好多新买的靠背便显得沙发拥挤了不少。
刘洪亮从口袋中摸出香烟点上,抽着烟一脸嫌弃地看着沙发上到母子三人,马秀兰委屈地抽泣着,刘佳丽安慰地轻抚着马秀兰,刘天浩则怒目圆睁地盯着他,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溢满泪水。
随即小小的男孩呜咽般开口:“爸爸欺负妈妈!爸爸是坏蛋!我不喜欢爸爸!呜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你教出的孩子!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刘洪亮一瞬便间摸到了导火线开战,他对着沙发上到母子三人咆哮着开口。
“爸爸,你出轨我和弟弟都知道了!妈妈这么多年辛苦操持家务,照顾我和弟弟,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妈妈!”,刘佳丽实在是看不上这样的渣爹,忍不住开口。
“都给我闭嘴!大人说话,小孩不准插嘴!一个个都他妈的反了天了!儿子还敢管老子!”,刘洪亮一手拍着茶几,手指头则指向一对儿女咆哮大骂,茶几上的碗碟被震得上下颤抖。
“你不准吓唬孩子,刘洪亮你有种冲我来!”马秀兰一左一右拉过孩子,把一双儿女护在自己怀中。
“刘洪亮!怪不得这几年来你越来越忙,天天加班出发,赚的钱却越来越少,原来你早就出轨找了单位会计当小三,给小三大手大脚花着钱,拿着我们娘仨当傻子,我为了你下岗做家庭主妇,辛苦操持家务照顾孩子,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我和孩子吗!!”
“马秀丽我告诉你!别想打着照顾家庭和孩子的旗号绑架我!我刘洪亮最不怕威胁!你下岗是我求着你下的?还不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这样天天不用辛苦工作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你还不知足!”,刘洪亮把烟甩在地上狠狠捻灭后说道。
“还有!我外面有女人怎么了?你也不看看你这个黄脸婆能拿的出手吗?哪个大老板不找漂亮妞!你若是不吵不闹日子还能将就将就,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