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聚首,倾诉衷肠
敢言语,只是因为后悔和伤心止不住开始落泪。

    冉红红伸出双手把马秀兰扶正拉近,瞬间四目相对下,她不容置疑地说道,“他一定是对你不好!不然你怎么总是哭哭啼啼!原来的你是多么开朗乐观,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

    马秀兰闻言愈发委屈,她哭着扑到面前的好友怀中,长长的睫毛垂下被泪水浸湿,她小声呜咽道,“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你怎么可能不后悔!今天一进你家门,我就让你带着我参观你卧房,我看了你的衣橱,看了你的鞋柜,看了你生活的一亩三分地,我一直压着火的你知不知道!”,说着说着冉红红愈发愤怒,“你看看你衣橱里哪有什么衣服!鞋柜里哪有什么鞋子!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怪不得今天应聘特意打扮也只能穿七八年前的旧衣服、旧鞋子,你这过得什么日子!我之前可是听说刘洪亮下岗后生意做的不错,怎么结婚时他承诺以后挣了钱给你补上的金戒指和金项链没买吗?他钱呢?”

    似是猛的想到什么,她眸光一怔凝视着面前委委屈屈的女人,恍然大悟般吼道,“他是不是出轨了?你说话呀!”

    片刻沉寂后,马秀兰似是从伤感中渐渐缓过神来,她擦干眼泪,表情似有些无奈地微微颔首说道,“是,他出轨了,老早之前就出轨了,我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眼中满是无奈和悔恨,但话语中却是没有多少波澜,仿佛心中已是一汪死水,对待过去自己一番真情喂了狗这件事她心中只剩无奈和悔恨,她已经彻底认命般不再对爱情和婚姻抱有任何期望……

    “无耻!无耻!”,冉红红声嘶力竭的吼道,随后她猛地站起身,漂亮的眸子锐利顿显,像是淬了毒的利剑般似要去斩杀罪人,“该死的刘洪亮!他怎么敢如此!他怎么敢!你告诉我,他的公司在哪?那个小三是谁?我去撕了他们这对狗男女!”

    马秀兰看着眼前好友暴跳如雷的模样,似是打算冲冠一怒为红颜,冲出去斩杀刘洪亮那对狗男女,她看着看着尽然傻呵呵的笑了,只是那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一双漂亮秀气的大眼睛因为哭泣太多次已经肿成了核桃,她站起身来一下子抱住冉红红,喃喃说道,“谢谢你,有你在身边真好!”

    想到之前和女儿的筹谋以及之前左律师给出的建议,马秀兰一把拉住打算冲出去打听刘洪亮公司的冉红红,只听她平静地缓缓开口,“冉冉,我知道你想替我出气,可我已经有打算了,他既然对我和孩子们无情无义,他应该已经在筹谋着离婚了,所以这个婚姻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只是目前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我一定要取得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我也一定要把刘洪亮欠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一定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得偿所愿!所以眼下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这段时间,马秀兰和女儿也曾约好时间去律所找过左律师几次,女儿向左律师咨询时说到的那些刘洪亮可能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打听到的关于小三苗彩虹的一些情况,马秀兰则在一旁静静听着,她知道女儿当着她的面如此说也是为了让她能够下定决心抛却不值得的感情,为极有可能的危机做好十足的准备,那是女儿的一番良苦用心,她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失态,但听着听着,她的脸色却愈发苍白,顿感心力憔悴,浑身无力,甚至差点晕倒,幸亏有女儿搀扶着她,女儿就像是她救命稻草,在她最无助最危急的时候给她指明方向,替她下定决心。

    冉红红秀眉微蹙,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似是一瞬间幡然醒悟的马秀兰,哭泣后的马秀兰虽然难掩疲态和憔悴,可自刚刚说出那些话起,她仿佛就成为了一名勇敢无畏的女战士,纵然伤痕累累,纵使困难重重,可心中已然有了期盼和希望……

    初夏午后的阳光虽略有灼意,但依旧是难得的明媚和煦,清风浅浅顺着葡萄叶的缝隙吹入院中,吹散了院中两人心中的燥意。

    冉红红红红火火的来了又走了,临走时对着收拾碗碟的马秀兰抛下一句话,“明天一早上班,别忘了!我在办公室等你哈!”,快出门时又补充道,“有新战况随时报与我,我替你撑腰!我可是你的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