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律师,提前谋划
,马秀兰是可以取得儿子的抚养权的。但万一没有那么顺利,那她就会因为没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而导致丧失儿子的抚养权,她答应过孩子们即使离婚他们母子三人也永远不会分开,马秀兰心中似是压着一座大山一样喘不过气。

    刘佳丽察觉到母亲的异常,母亲脸色煞白,嘴唇似乎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看便是使劲压抑着自己的紧张和担忧。她本就比母亲高许多,眼前的母亲在刘佳丽的眼中是那么脆弱和无助,她忽而整个胳膊环住母亲,让母亲把头依靠在她的肩头,她一双白嫩的手掌轻轻拍着母亲,温声细语地缓缓开口道,“妈妈你别担心,刚才咱们不是已经委托左律师协助我们搜集相关证据了吗?左律师虽然年轻但是在离婚官司方面经验丰富,若是真离婚,我们一定会也把弟弟抢回来的!”,顿了顿,刘佳丽继续说道,“而且,我一直觉得母亲那么有服装设计天赋,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换份合适的工作,而且提前未雨绸缪本就需要时间和精力。”

    马秀兰听到女儿的熨帖的安慰,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哗的留下来,这个曾经那么坚强能干的女人,现在却是如此脆弱无助,坚强与脆弱在马秀兰的身上同时出现都是因为识人不清误入了不幸的婚姻,轻信了渣男的承诺和誓言,曾经的海枯石烂如今变得如此可笑可悲。

    刘佳丽记得上一世她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放弃抢夺弟弟的抚养权,母亲说她争不过父亲,而且她怕自己没有能力养好两个孩子,这样想来上一世大约是父亲狠狠拿捏住了母亲,毕竟一个不懂法脱离社会好多年的家庭主妇如何能够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离婚少吃亏。

    谈到换工作,刘佳丽继续刚才的话题,“妈妈,我记得之前您曾说过有一个辞职去做服装设计当老板的同事,没结婚前你们亲如姐妹,姓什么来着?姓…”。

    “姓冉,冉红红。”马秀兰看到女儿冥思苦想半天也憋不出来,她赶忙补充道。

    听到马秀兰说出冉红红的名字,刘佳丽建议道,“妈妈你可以试着找找这位冉阿姨,看看她公司是不是有适合你的工作。”

    刘佳丽记得这位冉阿姨,上一世因为父亲的缘故,母亲断了和这位闺中密友的联系,她一直以为冉阿姨会记恨她,讨厌她,但是弟弟刘天浩去世那年,冉阿姨不知从哪听说了消息,专门赶去刘天浩的葬礼上吊唁,后来也经常去看望母亲,刘佳丽那时候听见冉阿姨对母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怎么那么傻!你把我这个好姐妹当什么了?他出轨离婚的时候你就该来找我,我怎么也能帮你!”

    马秀兰听到女儿提起昔日好友,不禁面上有些难为情,那些年的往事历历在目,她忘不了好友对她的好,但她却羞于见到昔日好友,尤其是自己的现状无疑证明了当年的愚蠢和无知。

    刘佳丽看着母亲有些不自在的表情,忽然明白母亲对与昔日好友分道扬镳必然懊悔不已,这一世她一定要帮助她们解开误会和分歧,而且冉阿姨成立的服装设计公司未来会非常成功,甚至闻名全国成为行业翘楚,刘佳丽觉得母亲本就在服装设计上天赋异禀,若是能够和冉阿姨重归于好共同进步,一定能够有所突破,而离婚恰巧就是母亲重启才华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