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指,一看得不少钱!”

    ……

    那些老大娘你一句我一句热火朝天的说着,她们拉呱拉得欢天喜地,时不时各个面上难掩或鄙夷或羡慕或嫉妒的表情,当八卦些关于苗彩虹的有色段子时还会不自觉地拍着大腿哈哈哈大笑起来,毕竟自从苗彩虹搬来他们胡同开始胡搞以后,便顺理成章的成为胡同里的知名人物,她们眼中的苗彩虹就是个令她们鄙夷的狐狸精、破烂货,就是个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大娘们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丝毫没有留意到那个之前和她们聚在一处的小姑娘已经消无声息的站了起来,她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纤长卷翘的睫毛垂下遮盖住如墨黑眸中氤氲地愤怒,粉白的指甲此时已经深深地嵌入掌心,有丝丝血迹渗入指甲盖中,手掌处传来的阵阵痛感似乎无法触动此刻刘佳丽那颗暴躁的心,她的心早已经一点点凉透了,替母亲凉透了,也替曾经那个温馨的家凉透了。

    老大娘们说的闲话或许会有些情绪色彩的夸大,但父亲明晃晃、赤裸裸的无耻背叛和自私自利已经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剑一般直击刘佳丽的心脏,刘佳丽的周身顿时笼罩着一层寒霜,虽然是阳春三月,她却感受到了蚀骨的心寒。

    “丫头!你不拉呱了吗?”,花白头发的老大娘对着一声不响悄悄走远的女孩喊道。

    刘佳丽下意识地回过头,她顿了顿,稳了稳心绪,随即勉强勾唇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对着老大娘挥了挥手喊道,“不了!大娘,我还有事要回家了,谢谢您!再见!”

    说完刘佳丽便消失在了街角的拐弯处,她的背影是那么落寞和孤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整个人也没有刚才来时那么精神抖擞。

    花白头发的老大娘有些后悔地拍着大腿对着那群老姐妹嚷嚷起来,“都赖恁们,非得当着小姑娘面说那些荤段子,你看看把小姑娘吓跑了吧!”

    几个被数落的老姐妹不甘示弱地反怼道,“还说俺们,恁也没少说!”

    最美四月天的中午,刘佳丽走在回家的路上,日头虽然并不灼热但却晒得她有些微微失神,抬头看了看天,刘佳丽仰头重重喟叹一声,呼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的浊气,心中虽然还是憋屈,但却至少舒服了一些。

    上一世家中的变故刘佳丽始终刻骨铭心的记得,父母离婚,母亲几乎没分得什么财产,仅仅一个老旧的小院就迫使她让出了弟弟的抚养权,而父亲这个婚姻中的出轨方却可以毫无廉耻的带走颇丰的夫妻共同财产,拥着小三全身而退。

    虽然刘佳丽心中早就知道父亲对母亲亏欠太多,但刚才得到的那些信息还是像五雷轰顶一般直击她的天灵盖,醍醐灌顶般的让她再一次痛彻心扉,父亲的出轨和对小三的慷慨仿佛是对母亲自我牺牲和勤俭持家的无情嘲讽,你不舍得花的钱总有人替你花,你没有享受过的好日子总有人替你享受,若是母亲知道了这些一定会很愤怒很悲伤吧。

    当重生回来的刘佳丽亲耳听到了父亲和小三的龌龊行径时,她感受到了锥心刺骨的疼痛和令人发指的恶心,刘佳丽认为这许是一种生理反应,毕竟自己的身体会因为流淌着一半刘洪亮的血而感到可耻,原来小时候曾经以为的那个好父亲早已彻彻底底的碎了,没了,消失了…重生的这一世每一次看到那个所谓的父亲,都会让刘佳丽心中无比的恶心和厌恶。

    想到刚才无意间获得的两条重要线索,一个是父亲买了一辆非常好的车,第二个便是父亲竟然背着家里用夫妻共同财产买了套新楼房,那个小区的名字刘佳丽有印象,就是上一世父母离婚后,父亲带着那个小三住进去的那个新房子,那个小区还有个很讽刺的名字“爱情海”,当时年少的刘佳丽陪着母亲送弟弟回父亲新家时,看到小区的名字,还在母亲身边嘀咕这小区名字真是嘲讽,“爱情海里都住第三者了,那爱情也太可怕了。”

    没想到重活一次刘佳丽发现了许多上一世未曾发现的端倪,自私奸诈如父亲上一世竟背着家里隐匿了许多夫妻共同财产,尚且不算票子,只房子、车子就是一笔巨额财产,窥一斑而知全豹,父亲的人品真的是堪忧,妥妥的大渣男一个。

    想到母亲是婚姻中的受害者,若是能够搜集到父亲出轨和隐匿财产的证据,在离婚财产分配时只会更加有利于母亲。此时刘佳丽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母亲找一个靠谱的好律师,帮助母亲打好这场离婚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