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安的监视越来越紧,他们几乎寸步难行。
祠堂外,赵舒安的狗腿子二狗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陈小田判断,赵舒安如此谨慎,必定是心中有鬼,他们必须更加小心。
“小顺子这孩子可靠吗?”林青禾压低声音问道。
陈小田沉吟片刻,“小顺子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他从小就机灵,之前也帮过我们不少忙,应该没问题。” 他们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个细小的错误都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这时,小顺子猫着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小田哥,青禾姐,我打听到了!赵舒安那狗东西跟粮商丙勾结,要骗村民的粮食!”
陈小田和林青禾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详细询问了小顺子事情的经过。
原来,粮商丙会在近日来村里收购粮食,给出的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两成,而且承诺当场结算。
这对于辛辛苦苦一年到头的村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这么高的价格,肯定有诈!”林青禾立刻反应过来。
陈小田也觉得事有蹊跷。
粮商逐利,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他们仔细分析了当前的局势,赵舒安是村长,在村里很有威望,村民们都对他深信不疑。
如果他联合粮商丙一起演戏,村民们很容易上当受骗。
他们必须尽快弄清楚赵舒安和粮商丙的具体计划,才能想办法阻止这场骗局。
陈小田安排小顺子继续留意赵舒安和粮商丙的动向,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汇报。
接下来的几天,赵舒安和粮商丙果然开始在村里散布消息,大肆宣扬高价收购粮食的事情。
村民们起初还有些怀疑,但看到赵舒安也极力推荐,便逐渐打消了顾虑。
毕竟,赵舒安是村长,总不会骗他们吧?
陈小田和林青禾暗中观察着村民们的反应,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发现,村民们已经开始盘算着把家里的粮食卖掉,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将粮食运到村口,就等着粮商丙的到来。
“不行,我们必须尽快行动!”陈小田意识到,如果再拖下去,村民们的粮食就会被骗走。
林青禾也明白事情的紧迫性,但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他们现在被赵舒安严密监视着,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阻止这场骗局谈何容易?
为了不被发现,陈小田和林青禾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调查。
他们发现,赵舒安和粮商丙的交易地点选在村口的一块空地上,那里视野开阔,方便村民们将粮食运送过来。
他们还注意到一个细节,粮商丙带来的马车数量很少,根本装不下全村的粮食。
这更加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赵舒安和粮商丙根本就没打算真的收购粮食,他们只是想骗取村民们的信任,然后卷款逃跑。
眼看着粮商丙即将到来,陈小田和林青禾心急如焚,却依然束手无策。
他们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粮食收购骗局,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而他们,正一步步走向一个巨大的陷阱……
陈小田和林青禾躲在破败的祠堂后,祠堂的红漆斑驳脱落,如同他们此刻的心情。
赵舒安加强了对他们的监视,这无疑证实了他们的怀疑,也让他们收集证据的行动举步维艰。
林青禾紧锁眉头,分析道:“赵舒安突然加强监视,说明他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下去,别说收集证据了,恐怕还会打草惊蛇。”
陈小田焦躁地搓着手,他本就性子急,如今更是坐立难安。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村民们被骗吧!那些粮食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他握紧拳头,用力捶打着墙壁,墙皮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无力又绝望的心情。
他知道,如果村民们真的把粮食卖给了粮商丙,不仅会血本无归,还会欠下一屁股债,到时候整个村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林青禾冷静地思考着,她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环顾四周,破败的祠堂,落满灰尘的神龛,让她心中一动。
“小田,我们不能硬碰硬,得另辟蹊径。”
陈小田抬头看着林青禾,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有办法了?”
林青禾点点头:“赵舒安现在盯我们盯得很紧,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但这也意味着,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我们身上,反而忽略了其他人。”
陈小田略一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