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杀手甲和杀手乙穷凶极恶,如果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陈大娘家是目前唯一的避难所,他必须赌一把。
陈大娘一向慈眉善目,乐于助人,或许她会愿意帮他们。
想到这里,他拉着林青禾的手,加快了脚步。
林青禾虽然害怕,但也明白陈小田的用意。
她紧紧地攥着陈小田的手,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跑。
两人跑到陈大娘家门口,陈小田用力地敲着门,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陈大娘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小田,青禾,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小田顾不上解释太多,他焦急地说:“大娘,有人要追杀我们,您能帮我们藏一下吗?”
陈大娘看到两人惊恐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没有多问,一把将两人拉进屋内,迅速关上了门。
“快,躲到柴房里去!”
陈小田和林青禾躲进柴房,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杀手甲和杀手乙果然追到了这里,他们在陈大娘家附近仔细搜索,眼神凶狠,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吞噬掉。
陈大娘站在门口,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杀手甲语气冰冷:“老太婆,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从这里经过?”
陈大娘心里一紧,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我一直在屋里,没看到什么年轻人。”
杀手乙狐疑地打量着陈大娘,“你确定?”
陈大娘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确定,我一个老太婆,还能骗你们不成?”
杀手甲和杀手乙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暂时放弃。
他们恶狠狠地瞪了陈大娘一眼,转身离开了。
听到杀手远去的脚步声,陈小田和林青禾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们从柴房里出来,感激地对陈大娘说:“谢谢您,大娘,您救了我们一命。”
陈大娘叹了口气,“你们先别谢我,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小田知道陈大娘说得对,赵舒安的势力庞大,他们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他思忖片刻,说道:“我们得召集村里的人一起商量对策,人多力量大,或许能想到办法。”
林青禾也赞同地点点头,“对,我们去找孙秀才,他足智多谋,一定能帮我们。”
于是,他们立刻去找孙秀才,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孙秀才听完后,眉头紧锁,沉思良久。
他分析道:“赵舒安心狠手辣,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夜色渐深,村里的祠堂里灯火通明。
陈小田、林青禾、孙秀才,还有村里的其他人都聚集在这里,气氛凝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提出了各种方案,有人建议逃到外地避难,有人建议向官府报案,还有人建议……然而,这些方案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似乎都不太可行。
一时间,祠堂里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这时……
村民们聚集在陈小田家的院子里,气氛凝重。
赵舒安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每个人都忧心忡忡。
他们讨论了各种方案,从正面硬拼到偷偷逃离,但都因为实力悬殊或后患无穷而被否决。
林青禾一直沉默地听着,她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药囊。
她深知赵舒安的狠辣,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逃跑更是治标不治本。
她必须想出一个既能保护村民,又能有效打击赵舒安的办法。
林青禾想到了自己从小学习的草药和毒术。
虽然不能直接致人死地,但用来制作一些陷阱,迟滞敌人、扰乱他们的行动还是可以的。
“我可以用草药和毒术制作一些陷阱,”林青禾终于开口,语气坚定,“虽然不能杀死他们,但可以拖延时间,给我们争取机会。”
陈小田眼睛一亮,他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比起正面冲突,利用陷阱这种“非对称作战”方式更适合他们这些力量薄弱的村民。
况且,山林地形复杂,更容易布置陷阱。
陈小田立刻表示赞同:“青禾,你这个主意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
陈大娘和其他村民也纷纷响应。
虽然对林青禾的“毒术”略有忌惮,但在赵舒安的威胁下,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