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木桩看起来普通,实则内藏玄机。
每个木桩底部都连接着一张精心编织的藤网,平时隐藏在地下,一旦触发机关,就会弹射而出,将靠近的人困住。
这是他和周铁匠几夜不眠的成果,为了不让赵舒安看出端倪,他们白天在田里正常劳作,晚上才偷偷摸摸地安装这些机关。
他知道赵舒安不会善罢甘休,修复水渠只会让他更加恼火,变本加厉地来破坏,所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二在一旁搓着手,神情有些紧张。
“小田,你说这法子真能成吗?万一赵舒安那狗东西不来怎么办?”
陈小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放心,赵舒安嚣张跋扈惯了,他吃了这么大亏,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咱们修复了水渠,就等于打了他的脸,他一定会来报复。”陈小田分析赵舒安的性格,他睚眦必报,这次损失如此惨重,不可能就此罢休。
而且赵舒安生性多疑,定会亲自前来查看,不会轻易相信手下的汇报。
夜幕降临,一切都静悄悄的。
陈小田和李二带着村里的青壮年埋伏在田埂后的树林里,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扁担,随时准备战斗。
陈小田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等机关触发,听到信号再行动,切不可轻举妄动。
他知道赵舒安的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如果打草惊蛇,很可能会让他们逃脱。
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小田心中一凛,来了!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锄头柄,感觉手心有些湿润。
他判断,赵舒安的手下一定会选择夜深人静的时候行动,这样更容易得手。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早已落入了他的圈套。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几声惨叫和藤网收紧的声音。
机关被触发了!
陈小田立刻发出信号,埋伏在周围的村民们一跃而出,将被困住的赵舒安手下团团围住。
这些人原本以为可以轻松破坏庄稼,没想到却落入了陷阱,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被藤网困住的人大约有十几个,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却在村民的包围下显得无力又狼狈。
陈小田和李二走到被困住的人面前,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打量着他们。
这些人果然是赵舒安的爪牙,个个面带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把他们绑起来!”陈小田一声令下,村民们七手八脚地将这些人捆得结结实实,像粽子一样。
这场突袭进行得异常顺利,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陈小田看着被绑成一串的赵舒安手下,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这次的成功不仅仅是抓住了几个小喽啰,更重要的是给了赵舒安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知道,村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消息很快传到了赵舒安的耳朵里,他听到手下全军覆没的消息,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暴跳如雷。
他怎么也想不通,陈小田一个泥腿子,怎么会有如此精妙的计谋?
他原本以为派些手下就能轻松解决问题,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他决定亲自出马,他要看看,陈小田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赵舒安带着满腔怒火,策马赶往陈小田的农田。
他倒要看看,陈小田究竟有什么本事,敢跟他作对!
当他到达农田,看到自己手下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心中又气又急……
赵舒安阴沉着脸,一路疾行回到镇上自家宅院。
他用力推开院门,脸色铁青,吓得守门的家丁噤若寒蝉。
他心里盘算着:今日在村里颜面扫地,奇耻大辱!
这陈小田,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赵舒安深知,仅凭自己的势力,无法彻底扳倒陈小田,尤其是在村民们现在如此拥护他的情况下。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官府!
他想起县令贪婪的嘴脸,心中有了主意。
只要舍得下本钱,就不信摆不平这小子!
他立刻吩咐管家备轿,直奔县衙。
在轿子里,他仔细琢磨着该如何向县令进言。
陈小田改良作物,产量远超普通作物,这本身就足以引起县令的重视。
只要添油加醋一番,说陈小田私藏粮种,意图谋反,不怕县令不上钩。
到时候,不仅能除掉陈小田,还能将改良作物据为己有,一举两得!
与此同时,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