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田和李二弯着腰,再次仔细检查着准备工作。
犁耙摆放整齐,种子也已经按照比例配好,浸泡在木桶里,饱满而富有生机。
陈小田用手拨弄着湿润的泥土,心中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他知道,这块地是他们全家的希望,耕种的成败将直接关系到他们未来一年的生计。
李二则在一旁默默地检查着犁耙的齿,确保每一个都锋利无比,能够顺利地翻开这片沉睡已久的土地。
他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容许任何差错。
赵舒安坐在宽敞明亮的堂屋里,手中把玩着一串沉香木珠。
他听闻陈小田积极准备耕种的消息,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这块荒田已经多年无人耕种,他原本就没指望陈小田能完成任务,只想借此收回土地。
现在陈小田如此积极,反倒让他担心起来。
万一陈小田真的成功了,岂不是让他失了面子,也失了土地?
思虑再三,他决定亲自去荒田看看情况,探探陈小田的虚实。
他来到荒田时,陈小田正和李二讨论着耕种的细节。
看到赵舒安出现,陈小田连忙起身迎接,脸上带着一丝恭敬,但也掩饰不住内心的自信。
这份自信让赵舒安更加不悦。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浸泡的种子上,又看了看摆放整齐的农具,心中暗想:装模作样!
他决定给陈小田一点颜色看看。
“陈小田,”赵舒安语气带着一丝轻蔑,“我听说你准备得不错啊,不过我还有几点要求。”
陈小田心中一紧,他知道赵舒安这是要故意刁难他。
他强压着怒火,恭敬地回答:“赵老爷请吩咐。”
“这地要耕得精细,行距必须一致,不能有丝毫偏差。种子的间距也要严格把控,每一颗都要均匀分布,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否则,到时候收成不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赵舒安一边说着,一边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田地,仿佛已经预见了陈小田的失败。
陈小田心中虽然愤怒,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地主的惯用手段,只要完成任务,保住土地,这些苛刻的要求都算不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赵老爷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
赵舒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荒田。
他相信,这些苛刻的要求足够让陈小田焦头烂额,最终无法完成任务。
赵舒安走后,陈小田和李二面面相觑。
他们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赵舒安的要求近乎苛刻,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赵舒安摆明了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李二愤愤不平地说着,手里紧紧握着犁耙。
陈小田沉思片刻,他知道抱怨无济于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应对。
“李二哥,我们必须按照赵舒安的要求重新调整。行距可以用绳子来控制,种子间距就只能辛苦一点,用手一个个摆放了。”
李二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也只能这样了。看来今晚又要熬夜了。”
于是,他们开始按照赵舒安的要求重新调整准备工作。
他们一遍遍地丈量土地,用绳子标记出行距,又小心翼翼地将种子重新摆放,确保每一颗都均匀分布。
太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他们依然在田间忙碌着,汗水浸透了衣衫。
他们虽然辛苦,但为了保住土地,只能咬牙坚持。
夜深了,凉风习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芬芳。
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突然,天气发生了一些变化……
陈小田确认天气不会影响耕种后,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村里的其他人。
村民们欢呼雀跃,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情一扫而空,干劲更加十足。
他们更加信服陈小田的能力,对他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此时,赵舒安躲在暗处,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切。
陈小田的出色表现和村民的拥护让他感到无比的嫉恨。
他原本计划利用天气变化来破坏陈小田的耕种计划,没想到被他识破了。
他意识到陈小田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农神推演”这个能力更是让他忌惮。
赵舒安回到家中,焦虑地踱着步。
他必须想出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来阻止陈小田,否则他将失去一切。
他反复思考着陈小田的弱点,以及如何才能彻底击垮他。
赵舒安首先想到的是破坏耕牛和农具。
如果耕牛无法耕地,农具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