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白的手冰凉,喉结悄悄滚动,他不需要鹿闻笙负责,原本就是心甘情愿。
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雪,一片雪花落在鹿闻笙的眼角,刺骨的凉,她抬手要将雪花拂去。
鹿闻笙的鼻尖冻得通红,还在吸着鼻子。
时俞白瞧着她的摸样,觉得心疼,他皱着眉往前走,终究是抬起了手,大拇指的指腹落在她的眼角,盖在那片雪花停留的地方,用手指上的一点余温去温暖她。
鹿闻笙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黑夜之中眼睛下的眼睛更显得明亮,彼此之间的呼吸声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雪越下越大,从细小的雪花变成大片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寒气似乎没有那么刺骨,这雪出现的也恰好。
“时俞白,我们结婚吧!”雪落下的很安静,而这句话似乎震颤到了雪花,急匆匆的落在两人肩头。
时俞白听见这句话呼吸在一瞬间停滞,忘记了怎么呼吸。
鹿闻笙面对眼前的人有一种忍不住的冲动,她忍不住的眼神投向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或许这就是她从前不曾拥有的悸动,不管是一见钟情又或是见色起意,甚至是别的,她都想试一试。
而时俞白再也不想退缩,面前的女孩勇敢了两次,无论是抱着怎样的目的,他自愿走进这个陷阱,为她沉沦。
他轻轻地扬起嘴角,眼中充满了温柔的情感,眉宇间流露出无尽的柔情,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他用拇指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擦,仿佛在传递着无尽的爱意。然后,他张开双手,紧紧地拥抱了那个他喜欢多年的姑娘。
他的动作充满了深情和坚定,在这一刻,所有的等待和思念都得到了回应。
他停在她的肩头,轻轻地点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重要的决定。“嗯!”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和温柔。
“嗯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疑惑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意思就是我们结婚吧!”他坚定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她抬起那双空悬已久的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肩头,悄悄地滑落了一滴泪。
鹿闻笙的心脏已经停跳了很多年,直到时俞白的出现,她的心再次跳动。
她,要开始爱人了。
雪静静的飘落,此处无声胜有声。
若是今朝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这场大雪断断续续的持续一周,鹿闻笙呆在自己的小窝,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写了一周的小说。
雪停的这天,鹿闻笙趴在电脑前写了一整夜,直到眼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偷偷溜进来,她才意识到天亮了。
手边的手机不停的震动,她直起腰,摘掉黑色又笨重的眼镜,看一眼是一点就炸的李女士打来的电话,她的母亲,李文秀。
“喂!妈!”熬了一夜的嗓子变得沙哑,李女士听到就开始唠叨,“笙笙,你又熬夜了!”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解释“妈,你知道的我的工作性质——”
“我知道,但是你这样对身体终究不好!”鹿闻笙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在身体健康这一点上李云秀绝对不会退让。
“我希望我的女儿事业有成,当更希望她健康安乐。”她的语气变得缓和,“囡囡,找一个可以互相依靠,彼此扶持的人,好不好?”
“嗯!”鹿闻笙在电话这边,轻轻微笑,点头,她已经找到了个像母亲说的这样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怎样告诉自己的父母,她要和自己的高中校友结婚,但她对这个校友也就仅仅是知道的关系。
“囡囡,你姑姑朋友的邻居家的儿子,云城大学的老师,今年和你一样大,今天下午去和他见一见,相处一下试试吧!”
她听见这复杂的关系,忍不住笑问“妈,这关系一绕一绕的,你咋找到的?”
“你别管我怎么搭上线的,你姑姑说这个男生很优秀,高中还和你一个学校,也算是知道一些底细,你们试一试。”
说完没等到鹿闻笙回答就挂断了电话,接着微信上就收到消息,“今天下午三点,云城一中旁边的咖啡店,他在那里等你。”
接着就是一串电弧号码。
她无奈摇头,这电话号码怎么都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正想着她接着桌子的边缘站起来,一时间觉得眩晕,眼睛短暂的失明,之后又恢复。
鹿闻笙叹口气,心想等有空一定要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此刻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她熬了一整夜,想要去睡觉。
这一觉睡醒就睡到下午两点,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时间后,鲤鱼打挺般的坐起来,缓过神来一拳打在被子上,声音闷闷的,就像鹿闻笙的反抗,并没有激起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