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小夏在王序然的名字边打了一个叉，然后继续拨打其他同学的手机。
唐章章的好朋友，时慢已经去了外地读书，张思巧因为高考落榜留在了清浅，小夏跟她约好下午在局里见面。
小夏刚挂完电话，老张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表情十分严肃，眉毛一皱，真像个老头，当然这些话小夏只敢在心底想。
老张将材料放到桌子上，清声道：“有几件事需要跟大家说一声，二队的唐章章失踪案，跟我们队的方早自杀案并案侦查了。”
“师父，什么情况啊？”小夏虽然感觉到这两个案件有所关联，但是又没有明确的证据去支撑他的猜想。
“陈儿接到铁路部的调查回执，唐章章昨天买了去平乐的火车，王序然在平乐上大学，今天早上给王序然打电话，无人接听，通过调查他的室友，应该是唐章章去找王序然了。”
“难怪我之前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原来是去约会了。”小夏悠悠道。
“这是今天早上法医送来的报告。”老张将报告拿给同事们看，又说道：“报告里面显示，护城河里打捞上来的女士，并非方早，而是唐章章。”
“什么？”众人一听皆是惊讶。
“那去找王序然的是谁？”
“见了鬼了。”
老张神色肃然，“唐章章生前有被强制发生了性行为，施暴者是我们需要调查的一个方向，方早应该是拿了唐章章的身份证去坐的火车，现在王序然联系不上，他的状况也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一个方向，小余，你负责跟平乐的警方沟通。”
“好的师父。”
“师父，那我呢？我去现场？”小夏举了举手，跃跃欲试。
“方早那几个同学，你都联系好没？”老张反问。
“王序然电话打不通，时慢去南方上学校了，只剩张思巧，约了下午见。”
老张沉思了片刻，“下午你给张思巧做完笔录，再去找一下陈惟舟，他不是说前几天夜里见到方早了吗？”
“是的，我当时还以为他两眼昏花呢？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见到的应该就是方早。”小夏说完又想起方早奶奶的院子：“那花坛里埋的斧头，数据对比过了吗？”
“上面只有方碧云的血迹，没有任何指纹，看样子凶手是有所准备。”老张神思倦怠，又交代一句：“下午问笔录，找人跟你一起。”
“唉，好的。”
小夏翻看着报告，难道说凶手是方早？方早真有那么大本事吗？方碧云是谁杀的呢？方早做这些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呢？好好的大学也不去上了，她跟唐章章之间的矛盾是什么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审讯室的门半开着，小夏拎着记事本往里走，今天是陈哥跟他接待张思巧，他想着可不能让陈哥久等他这个小菜鸟了。
“嚯”小夏刚走进审讯室，就被一股烟遏制住了步伐，“什么情况？”
他定睛一看，陈哥端坐在办公桌前，张思巧，染了一头黄毛，翘着二郎腿，正吞云吐雾呢？小夏拍了拍墙上贴的标志，“禁止吸烟，看不见这字吗？”
张思巧嘬着烟，朝着小夏点了点头，自在的模样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警察叔叔，就剩这一口了，我吸完就不吸了，浪费可耻啊。”
小夏拿着本子扇了扇烟雾，嘴角抽搐，双颊有些泛红，他怎么说也是刚毕业的小青年，比张思巧大不了几岁，却被喊作叔叔，有那么年轻的叔叔吗？
张思巧掐了烟，将烟蒂扔进了垃圾桶，刚刚她只顾得云雾缭绕，她没看清来后来的这位警察同志那么年轻，出口便调侃了一句：“叔叔原来那么年轻啊？”
小夏被她这么一说，喉间发紧，脸上的绯红都染到后脑勺去了，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张思巧见状，更是得意狡黠一笑。
“别贫”陈哥目光落在张思巧的二郎腿上，不需多说，张思巧便把二郎腿放了下来，端坐在椅子上。
小夏见状内心难免感慨，叔叔跟叔叔之间的区别便是这么的不同。
询问完张思巧的基本信息后，他们便开始切入正题了。
“你跟方早什么关系？”
张思巧一脸无所谓，“同学关系。”
“你跟唐章章呢？”
张思巧默然了片刻，唐章章失踪的事儿，她也是刚知道，方早死在吊桥边是整个清浅都知道的事，难道这两件事真的有什么联系？
“也是同学。”
“仅仅是同学？有人曾说过你们是好朋友？”
张思巧唇挑冷笑，点了点头“酒肉朋友算是吧。”
小夏内心对于这种不良少女极度反感，她朋友都闹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