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草莓吗?
的稚嫩,如今好像两个刚熟透的果实,甜美又诱人,引得人不住地吞咽口水。

    “高考发挥的怎么样?”

    “自然是好的没话讲。”方早在陈惟舟面前用不着谦虚。

    “你志愿报哪个大学?”

    “你呢?”

    陈惟舟有些没底气,他不一定能考上方早想报的学校。

    “我想去首都年示范,这样就不用担心学费了。”

    陈惟舟听后有些惋惜,不是说师范类的学校不好,他只是觉得以方早的成绩大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学校。

    “还记得老王吗?”

    “你们之前的班主任老王?”

    “嗯”

    老王对方早很好,方早一直都记得。

    “他怎么了?”陈惟舟问。

    “我想成为他那样的老师。”方早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陈惟舟安慰道:“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呢?准备报哪个学校?”

    “我也去首都,念政法,以后我们就在一个城市了。”陈惟舟说完满眼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在等待成绩下来的时候,他们很快就像之前的每个暑假一样,恨不得天天都黏在一起。陈惟舟骑着自行车带着方早到处溜达,他还用零花钱买了一个随身听,动不动就强烈推荐歌给方早听。

    “你听嘛,好听的。”陈惟舟扯着头戴式耳机非要让方早听。

    “我又听不懂。”方早感觉陈惟舟靠近后温度都上升了不止两度。

    “听听”耳机还挂在陈惟舟的脖子上,他就那样凑了过来,方早双眼平视他忽然移动过来的脖子,还有充满年轻气息的喉结。

    鬼使神差,她踮着脚,将耳朵凑了上去,音乐声似乎有些小,异国的女子声音缠绵悱恻,除了这些,她还听到了完完全全独立与音乐之外的东西,比如说,陈惟舟的心跳声,强劲有力,扑通扑通的,犹如密密麻麻的鼓点声,方早真害怕他心跳过快猝死过去。

    “好听吗?”

    方早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陈惟舟颇有吸引力的脸庞,他询问的是歌声还是他自己的心跳?

    “还……还好吧。”方早有些结巴。

    “怎么可能还好,你肯定没有仔细听,你再听听。”陈惟舟对方早的回答很不满意。

    方早眼看他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越来越逼近的时候,及时止住了他。

    她的手推在了他的胸膛上,烫手的,有些僵硬的胸膛,这次心跳声是以骨传导的方早传到了方早的耳朵里。

    “行了……”

    陈惟舟此时才意识到两个人暧昧的姿势,不过不同于方早的羞涩,他甚至有些窃喜甚至得意。

    “我就说好听……”

    “嗯”方早用手当扇子,唿扇了几下,依旧燥热。

    “那不听歌了,我带的有草莓,洗好的,吃水果吧。”

    “好呀。”方早松了一口气,终于能换个话题了。方早捏起一个草莓,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吃得太匆忙,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方早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指擦拭着。

    “方早……”陈惟舟忽然拉住方早的手,汁水还在她的指尖停留,他轻轻张开嘴,低着头,虔诚地吮吸了上去,嘴唇覆盖方早的指尖。

    汁水清甜,指尖温热。

    像是触电般,方早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别扭又享受这种感觉,火从指尖一下燎到她的心口。

    陈惟舟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抬起头来看向方早。

    “有点热……”方早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陈惟舟吞噬在唇齿间。

    刚开始只是最轻柔的触碰,都怪草莓该死的甜美,陈惟舟用舌头青涩地撬开方早的唇齿,无师自通地搅弄着、搜刮着草莓的清甜。

    他们两个争夺着最诱人的果肉,最后不分胜负地气喘吁吁。

    “还吃草莓吗?”陈惟舟回味着刚刚的甜美。

    方早整张脸通红,将草莓盒子还给陈惟舟,“你自己吃吧。”

    蝉鸣声环绕在树林里,陈惟舟骑着自行车带着方早穿梭在林间小路上,树叶茂绿,密不透风。方早坐在后面喋喋不休,呈现出面对陈惟舟才有的话痨模样,陈惟舟一脸宠溺,时不时扭头看向她眨眨眼,点点头。穿过树林是温柔的夕阳,云彩大团大团的漂浮在天边,方早轻轻将头靠在陈惟舟的后背,如果一直能这样下去就好了。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渐黑,路灯微微闪烁照着路边的树,电线胡乱缠绕在空中,方早跳下陈惟舟的自行车,摆了摆手,“明天见。”

    “明天见,晚安,记得梦到我。”陈惟舟大大方方说出心里的想法。

    方早还有些不适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