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样废物。
名表扬……”

    陈华听到儿子敢反驳自己,顺手将茶几上的杯子掷到了地上:“她妈什么货色,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婊子养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

    陈惟舟愤恨父亲的这种评价人的方式,刚想要出言辩驳,母亲的手却搭在了他的腿上,陈惟舟瞧向母亲,梁玉冲他摇摇头。

    罢了,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

    “那个什么比赛?你怎么没参加?”

    “那个比赛啊,我本来数学成绩就算不上出彩,学校里筛选就没有我。”

    “婊子的女儿能去,你哪里比她差?”

    陈惟舟闭上眼,这顿饭他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收拾了碗筷后,他冲着父亲说:“我吃饱了,去写作业了。”

    “学习不要偷懒,你上次考试是年级第九是吧,这次能不能考年级第一?”

    陈惟舟听后心中更是不耐烦,年级第一是谁想考就能考的吗?他不像方早是那种顶级聪明又努力的人,年级第九已经是用尽全力才考来的名次,他不求更好,能够保住这个次就已经是万幸了,不要提年级第一了,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年级第一哪有那么简单?”

    “你就不能有点野心?跟你妈一个样子,没点上进心。”陈华说着说着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妻子身上,“地上的水杯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年级第一就那么难?”

    梁玉弯下腰收拾着刚刚被丈夫砸碎的杯子,讨好地笑着:“慢慢来,慢慢进步就是,年级第九已经很不错了。”

    陈华听后一脸铁青,“跟你一样废物。”说着摔门而出。

    陈惟舟听到摔门声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莫名其妙的父亲,说的就是陈华吧,他从来不参与对陈惟舟的教育,只会下达命令似的对他提出要求,陈惟舟身上所有好的闪光点就是遗传了父亲,所有不好的缺点都是因为母亲,自私又狂妄的父亲,失职又没有家庭责任感的丈夫。

    陈惟舟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是母亲端着热牛奶走了进来。

    “这都几点了,还看书?能休息好吗?”

    陈惟舟接过牛奶,喝了两口打了一个哈欠,“等会就睡。”

    “你爸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陈惟舟闷声应着。

    “方早考了第一名?还是省里的。”

    “是啊”说起这个陈惟舟又来了精神,开始喋喋不休地跟母亲从方早跟教导主任打赌到公布名次都讲了个遍。

    “这孩子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可不能小瞧了她。”

    “可不是嘛,要我,我可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那你可要更加努力才能追赶上她啊。”

    说到这儿,陈惟舟有些泄气:“一直都努力呢,不敢停歇半分,而且快要文理分班了……”

    “你们以后有机会在一个班吗?”

    “应该不会,我们班跟她们班已经是定下理科班了,选文科的会再组成班级,我选理科,她应该也是。”

    “不在一个班也没有关系。”

    “嗯”

    梁玉看了一眼闹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休息吧”

    “嗯”

    方早在省里比赛第一名的好成绩,学校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沿街宣传,只怕太过夸张,校长让人做了横幅直接挂在了校门口,过往的行人尤其是家长,看到后都不禁羡慕。

    “真是别人家的孩子。”

    “真好,我家那个要是能有她一半厉害就好了。”

    “就是”一位家长点着自己儿子的脑袋,“让你多看会儿书跟要你命一样,你要是像人家方早一样,我也不会夜里气到失眠睡不着了。”

    “哎呀,都说了多少遍了,烦不烦。”

    “你还嫌烦,你也考个第一名啊。”

    “知道了,别说了,烦死了。”

    同样被对标的还有唐章章,唐曾坐在车里看着学校门口的条幅,很难让人忽略的扎眼的红。

    “方早是你们班的对吧。”

    “对”唐章章在父亲面前跟个小鸡仔似的,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怒了父亲。

    “上次考试是不是也是她?”

    唐章章听到后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又提到上次考试的事情了,这件事绕来绕去,没完没了了。

    “是 ”

    唐曾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在嘲笑教导主任还是在嘲笑唐章章,“这样的学生会做小抄?能拿省里第一名的人,屑于抄你们这群笨蛋的?”

    唐章章又被骂了,小声回道:“那是语文,这是数学。”

    “第一名就是第一名,语文和数学有区别吗?”唐曾厉声问道。

    唐章章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