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算镜斋
    想要对这挂记在心头上的情取一个着落或是了断,比如豪情大义,比如儿女愫情、至友亲情、家国情怀,再比如门派结怨、私人情仇等等等诸多的情,这又是这些人的江湖情识。还有大批的武林中人,他们是对这名利权情四种欲情中的或二或全皆会有夹杂,因此这江湖里便伏藏着八万四千种的识见!这江湖是人的江湖,人与人在交际名利权情时,为因识见、欲情有同有殊,此时必然会出现相契或抵逆,遂而这些武功高手定会升起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志。这江湖中只要充塞这七种情志,便会你争我夺,故而人人所求皆不圆满,这江湖便不再是一个心想事成的江湖了!!!所以,我们只要做成这三件事,这江湖之人便可为我所用。其一,先探得一些江湖高手对名利权情四欲的偏好。其二,给这些高手的江湖搅浑,令其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其三,再对这些江湖人投其所好,拉拢过来。”,助四郎把事儿掰碎了细细地推析来,似乎是成竹在胸。

    听完助四郎这三条细策,吴双钭忽起心来,拍桌连连放声叫绝,说道:“四郎先生的这般想法,正是在下有意做的!过去不明的事情,今天听来剖析,已是云开雾散!”。

    大喜当中,吴双钭继又说道:“你我兄弟今日推心相照、剖肝输胆,倒出了心地上的话,但不相瞒,我不惜引火烧身来掺合这江湖上的事,是为得帮助家父成全他的志向。”。他再解出腰上的虎牌,系在这个来自扶桑的书生腰上,又坚定请道:“我尊贵的助四郎先生,你我友谊就如同这铜物一样长存。今后我这吴寨任由你随意进出,人马财物尽管使用,我们一起来搅动这千江狂澜!”。

    助四郎抚摸着腰上的信物,连忙回道:“多谢少主子信重啦!助某必将披肝沥胆,和你一起将这鸳鸯军赶出去!”。他再从袖子里摸出一长卷墨字展开在桌上,说道:“这上面记录着一些江湖大侠的半生行事和性情好恶。”。

    “沙洲仁震天、恒山向南飞、罗浮梅万风毫千云、捻花宫折花无猜、云仙花药谷兰芷儿白竹子、音癫肖顶炎……”,吴双钭站起来一边摸着上头的大名,一边顺直了念起来,眼睛张的比驴蛋子还大。

    “少主,此不过是这卷当中所载的寥寥数人耳!往后还有哩。”,助四郎合扇说道。

    “还有?四郎先生且都拿出来瞧一瞧看…”,吴双钭要道。

    “咦…我只取得一卷。其它余卷不在我手上了。”,助四郎微微摇头说道。

    “那其余的在何处哩?”,吴双钭打问道。

    “在镜斋先生那里。”,助四郎回道。

    “镜斋先生?”,吴双钭嘀咕道。

    “是的。凡是江湖上有名头的高手,这镜斋先生对他们的过往遭际是悉事具知。”,助四郎又“咔”的一声打开折扇,扬声说道。

    “这江湖上竟有这等奇人!”,吴双钭兀自感慨道。

    “是的,这四海八荒当中奇人奇事多的很呐…”,助四郎沉声同慨。

    “这镜斋先生现居何处?”,吴双钭又问去。

    “此人时下正栖于龙虎山古崖墓群,在同道士们结庐炼丹哩。”,助四郎又坐了下来,又说道的:“少主,吾再献一计。”。

    “尽管说罢!”,吴双钭盏给书生一樽茶。

    助四郎抬起茶杯豪饮一口,说道:“我等先假借结伙炼丹之名去龙虎山寻访镜斋。见到后,再设法取出一等高手名录的其它卷。拿到后,我们就依这名册上的花名向天下高手发送募贤邀请。届时,这数众之人中必会有人来投!”。

    “好,好,就依先生说的干。见这镜斋我等须有何准备?”,吴双钭会心拍手说道。

    “备一车硫磺、两车硝灰、三车木炭。”,助四郎果断回道。

    “这是炼制黑吙药的材料!”,吴双钭面显诧异地说道。

    “对!就是黑炸药!”,助四郎说道。

    “这不是炼丹的工材。我们将这个送给镜斋?”,吴双钭疑惑地追问。

    “正是,一硫二硝三木炭是我们给镜斋的见面礼。”,助四郎又泛出狡红的嘴脸。

    “四郎先生,我等这样行事,镜斋这奇人必会生疑的!”,吴双钭端起杯中茶悠悠旋晃,看着漾荡出来的茶汤断然说道。

    “生便生得。”,助四郎说道。

    “咦…此话怎么说?”,吴双钭说道。

    “不过是那镜斋脾性古怪,不比常人。”,助四郎说道。

    “所以我们送他的物件也非比寻常?”,吴双钭说道。

    “呵呵,这物件他定然会收下。”,助四郎说道。

    “不喜欢也会收下?”,吴双钭说道。

    “他会有喜欢。”,助四郎说道。

    “他喜欢炸药?”,吴双钭说道。

    “不喜欢。”,助四郎说道。

    “这究竟是他喜不喜欢?”,吴双钭说道。

    “喜欢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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