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华紫府
缓好一阵子。”南意拎着酒慢悠悠往房间走去。

    “注意别着凉。”南随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好。”

    ……

    电话持续着,南随跟南意聊了一路,确认南意回房没着凉后,才挂了电话放南意去温酒喝。

    南意的酒量并不算得多好,虽然贪心拎回来两小壶酒,但是一壶都没喝完。

    喝了大半壶,渐渐有了些困意了,南意才顶着暴风雪的嘈杂声勉强睡下。

    ————

    这一晚哪怕喝了酒,依旧睡得深深浅浅,十分难受。

    南意嗜睡,起的晚,醒来后,头越发疼了。

    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一时兴起出去找酒喝了。

    外厅里薛婶放了早餐和醒酒汤在暖案上,昨夜的茶具和酒具都已经收拾好了。

    大雪已经停了,风却还在呼啸着,空气中偶尔还在飘着一两朵雪花。

    南意并没有带太厚的衣服来这边,于是还是披上了白绒披风,出去找薛婶看看。这件披风还是当年南意母亲留在这里的。

    推开门,紫府已经被厚厚的雪覆盖了。

    南意挑眉,这雪属实是太厚了点,都没过膝盖了。

    回廊廊上也积了许多雪,有些融化后又凝结成了冰。

    门前的雪已经清扫出了一条路,想来是薛婶和薛叔扫过了。

    主院这边的没有太多高耸的树木,积雪尚且洁白干净。

    南意顺着回廊绕到侧房这边,才发现,侧院里精致的园景仿佛被蹂躏过,里积雪夹杂着大大小小吹断的树枝,池塘被搅乱,砸落在地的凌乱破碎的茶花,摔碎的瓦片,无一不昭示着昨夜风雪的狂暴。

    南意眉梢轻挑,属实有些意外。

    这边回廊有些杂乱的积着雪结着冰,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南意走的慢,正要转过房角转弯。

    “阿意!”薛婶远远瞧见了南意,想着那边都还没来得及扫雪,怕走路摔跤,于是便出声打算叫住南意,“别走……”

    南意听见声音,准备收回脚步转身,正巧一脚落在冰上,没踩稳,打滑。

    南意缩在披风里的手伸出来,准备扶一下墙免得摔倒。

    还没摸到墙,有一张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南意的手,然后扶稳了她。

    陌生的气息靠近,视线一暗,南意顿了一下,暖意从修长白皙的手上传来,手还挺好看,这不是薛叔的手,那这是谁的手?

    南意低垂的视线顺着托住她的手往上看,黑色敞开的大衣,黑色衬衫,往上,没扣完扣子的领口忽然漏出白玉般的锁骨,再往上,是白皙的脖颈和漂亮的喉结。

    视线往上抬,南意的脑袋也往上抬,然后入眼的,是一张面如冠玉,眉目如画的脸。

    长得是真好看,比她那几个哥哥都好看,不过没见过,南意有些疑惑。

    南意目光停留在他的眉眼上,眉目深邃,看过来时像深海在凝视,仿佛有引人沉沦的漩涡。

    南意慢了半拍,终于想了起来,这样精致的眉眼是见过的。

    “谢谢”南意道谢,就着支撑渐渐起身,然后抬手从温热的掌中抽离。

    周君羡扶起南意,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确认她站稳后,绅士地后退半步拉开了空间。

    凌云十分震惊他家先生的行为,在周君羡身后默默地挑眉。

    “不客气。”眉梢舒展,面色温和,语气平和有礼。低沉的声音和昨天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洁净又陌生的气息淡去,南意才忽然意识到,刚才有些过分靠近。披风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暖意。

    站直后,才发现眼前的男人身形修长挺拔,南意视线平视也才堪堪够到锁骨。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真是多谢周先生扶了一把,”薛婶已经匆匆追了过来,又给周先生道了谢,又连忙问南意:“阿意,没摔着吧?”

    “没事。”南意转身,看见薛婶手里拎了个工具箱,便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昨晚大风大雪刮倒了好多东西,电桩倒了几个,通信基站也刮到了。你薛叔在处理电桩,周先生和凌先生正要帮忙修理基站,我去找你薛叔的工具箱给两位先生。”薛婶解释道,看南意已经出来院子里了又问道,“阿意早餐吃了吗,我给你备了醒酒汤,头疼不疼?”

    “已经吃……”

    披风内袋里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南意的话。

    南意正伸手要掏,就听见薛婶来了句:“阿意,通信基站坏了,你怎么还有电话?”

    “……”南意手一顿。然后默默地把手机按了静音,没掏出来。

    “是我昨晚定的闹钟。”南意背对着周君羡,面不改色的给薛婶解释。

    薛婶有些疑惑,但没再说什么。

    周君羡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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